最近這幾年,朝廷對百姓越來越好,他們也漸漸的忘記了當年的事。
而且朝廷法律越來越寬鬆,讓百姓能開始大氣的同時,也讓許多懲罰變輕、或者條件變高了。
當初嚴苛時環境都沒辦法幹了他們,現在……
當然,最主要的是那富戶已經搬走了,而那個和他們發生過沖突的僕役,甚至都不知道還活著沒有。
時間是最好的藥,他們快治好了病。
但心裡還是落下了一些後症。
門外忽然傳來一陣敲門聲。
男人有些奇怪,看了自家兒一眼,讓躲到母親後去,他則起抄起門口的一子。
“誰?”
“我,找你有事。”
是亭長的聲音。
男人鬆了一口氣,打開了門。
但門外不止亭長一個人,不遠還有兩個人影。
“盧小子,那位是刑局在本縣的司長,人家找你有事。”亭長還低聲說了句:“你家當年遭賊的事。”
說完,亭長就轉走到遠,似乎是在給他們把風。
男人心裡一抖,放下子走了過去。
“爺……”
“別喊爺,您年紀比我大呢。”那個司長笑呵呵的:“而且現在下值了,我不算了。”
男人心裡莫名輕鬆了一點。
司長並沒有直接提及他家的事,而是先說起了自己的背景。
他是荀子的弟子,是李斯的師弟,是韓非的好友,是張蒼的師兄,是來到秦國經過招賢館考試後被大王特許跳過小吏考察期直接為的人,是年節期間去咸看張蒼時進過國師府和國師吃過一頓飯的人。
就一個意思:我背後有人。
看到男人的表有些忐忑了,司長才說道:“郡裡有個副局長,他有個從商的親戚也曾在這個縣,到現在本縣都還有幾百畝土地是他的;今年隨著他生意越來越大,他派來了一個管事的替他管著本縣的生意和土地,而那個管事的,以前只是一個靠著主人家威勢作威作福的苟且之輩。”
話說到這個地步,其實也不用說得太明白了。
男人當即跪下,頓時哭出了聲:“求朝廷做主!”
司長扶起了他:“若不是為你做主,我也不用夜晚來你這了。”
……
當年節假期過完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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