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子可欺以其方。”
“那個，我應該……二？”
李緣撓了撓頭：“去世前對我很好，比我親爺爺親還好。”
“伯伯伯母和堂哥他們，在得紅眼病之前也對我很好，我小時候他們真的抱過我。”
“小時候有一次我爸媽不在家，那晚的雨和雷聲非常大，那個伯母還跑到我家那個土磚房裡來抱著我睡覺安我；我爸媽揍我時，堂哥會擋在我面前求，甚至直接抱著我跑，哪怕事後會挨我爸媽罵。”
“所以，我殺心時，我想到了那個去世的二，還有以前那些兩家堂兄弟和睦的日子。”
“就算他們心本就是不了別人比他們好的壞人，但就如同那句話一樣：”
“一個偽君子，如果他偽了一輩子，那不就是真君子嗎？”
“論跡不論心；而以現實而論，他們真對我好過。”
“主要的是。”
“我後來得知，我爺爺年輕時，對這個妹妹家並不好。”
“但他們以前沒有在意我是爺爺的孫子，反倒把我當了親孫子、親兒子、親弟弟來看；如果不是他們得了紅眼病，我們兩家人本該很好的。”
“所以後來我想，這是延續了兩代人的恩怨，而且是我爺爺有錯在先；我是第三代了，冤冤相報何時了？”
“如果我殺了他們，那個二怕是會在夢裡怪我，我也無法對小時候的我代。”
中年人正想慨李緣的仗義、恩怨分明。
但嬴政很瞭解他的格：“別煽，直接說，你報仇了嗎？”
“報了。”
中年人：“？？？”
不是哥們！
合著你剛才說的煽之語全是假的是吧？
“我是沒殺他們，我怕那個二和小時候的我傷心；但我也不可能就此放過他們，不然我怕我爸媽和現在的我傷心。”李緣說：“前年，那個堂哥去醫院花了十幾萬和新找的一個老婆做了試管嬰兒功了，是個男孩。”
“我用超能力把那個小男孩的生能力從理上破壞了。”
“我可以看在那個二的份上不殺他們、讓的孩子孫子和曾孫子過完這一輩子。”
“但他們家那會得紅眼病的基因，就到此為止吧。”
嬴政點了點頭，他心裡很認可這種態度，這才是他認識的李緣嘛。
他是恩怨分明。
但恩怨分明也意味著，他會把恩和怨分開來算，再大的恩都掩蓋不了哪怕一點小仇。
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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