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則看向了扶蘇，詢問起了一些政務上的事，實則是考驗。
哪怕為太子，也不代表就可以高枕無憂了，尤其是在先王還在位、甚至還於壯年的時候，太子的力只會更大。
扶蘇不用擔心被廢，但他需要擔心是否會讓父王失——他不求能達到父王的高度、也不可能達到，他只求能在個人能力上接得下父王給他打下的這座千古未有的江山。
夜晚。
花帶著玉佩離開了國師府。
李緣站在門口，目送著離開。
他沒說的是，時空印記他不止造了兩個，而是三個；剩下的那一個，他在任何人包括花都不知道的況下留在了。
“希永遠別發。”李緣喃喃自語著，隨即轉回屋。
太子宮。
花回來後，扶蘇趕忙問道：“中午吃飯時，你搖頭是對那方法不認同？還是僅有顧慮？”
“不認同。”花說。
想起了爹爹曾給說過的一些故事。
在故事中，也曾經有人試圖和嬴政所說的類似辦法來揪出壞人。
但結果是誤傷了許多好人。
他能聽得出，爹爹在講那個故事時，對故事的主人公是極其佩服的，那種佩服之甚至超過了對政伯伯的。
可故事還是不完。
“我相信我爹的眼。”花說：“雖然說時局可能不同，況也可能不同；但歷史總有固定的條件，那就是人和慾。”
“我爹說的故事裡，壞人利用了人和慾，反過來借主人公的方法誤傷了許多好人；我再相信你和政伯伯的智慧，也不相信人有多善良，那方法一旦執行，指不定那些人也會這麼幹。”
扶蘇陷了沉思。
與此同時。
書房中。
嬴政正坐在平板電腦前，看著上面播放的某部紀錄片，神恍然。
良久，當放完了一集後，他長嘆一口氣。
“真是憾啊……”
也不知道他在嘆息誰。
……
時間是一條河。
所有人都在河中而不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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