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樓天字二號包廂外,嬴風看了一眼隔壁天字一號包廂的方向,心裡有些好奇。
這座酒樓是國師府的產業,裡面各方面服務、菜品、飲料、裝修等等都是頂級;規矩,也是頂級。
訂餐只看先後順序,並且對客戶份保,誰來隊都沒用。
而且這裡雖然有婢和舞們,但一律都是賣藝不賣。
以前有人違反過規矩。
後來他家就沒了……
嬴風更是知道一點,尤其是第二條規矩,是他那個大嫂花為了給這個時代的子一些出路而定的,那個時候還很小,還只是國師府的小姐。
他拋開思緒,走進了二號房。
他沒想過這方面挑釁或者違反,讓大哥生氣可能只會皮之苦,讓大嫂生氣他最斷一條。
房間,十幾個已經等候在這的紈絝子弟頓時起。
之所以說是紈絝子弟,是因為在嬴風心裡,自己只是困於時局無法展現抱負,而面前的這些傢伙是單純的只知道樂的廢。
一切都是因為天下統一了,面前這些人也失去了他們父輩的明和能力,變了躺在家族功勞簿上樂的蛀蟲。
可偏偏,只要他們不違法,他們真的可以這麼一直樂下去。
“殿下,在下幾日新研究出了一種新玩法,保證讓殿下登上極樂之巔!”一個貴族子弟呵呵一笑。
嬴政認出了他,是一個副部長家的庶子。
“好說好說。”他笑得有些諷刺。
這個傢伙不僅沒什麼能力,還痴心妄想。
自從大前年長公主和楚侯一家的事傳出來後,他就一直在打長公主的主意。
前年,太上皇帶著長公主出去旅遊,長兄扶蘇趁機把那個楚侯家的小子扔到了西域後,長公主就消沉了下來。
可再怎麼說,那也是他妹妹。
雖然這個妹妹因為格不討喜,可那是我們自家的事,不到外人來關注。
“殿下,家父前日年節收到了南方一位商人送來的珍寶,您一定會喜歡!”
又一個貴族子弟很是晦的說道:“那商人和毒那邊的負責人有些關係,去年送過來的毒奴隸中,有些上好的貨可是沒被上報的,其中……”
他看了看其他人,隨後湊到嬴風耳邊:“有幾個沒被閹的壯年男子,殿下可用他們攻訐一下不爽的人。”
嬴風心裡微,看向他的眼神也變得有趣起來。
尼瑪的,我父皇當年定下鐵律,除了送去工廠、礦場這種註定要累死的地方外,任何人購買到自己家中的異族男下人,必須要閹割——這抬高了這種奴隸的價格,卻也是防止異族基因混華夏的手段。
可現在,你們特麼的敢幹這種事?
我拿去攻訐不爽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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