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示意先回去，就算要留也得先回去假死。
只是李緣注意到，韓非在臨走之前，從土牆上薅了一把土……
李緣正想問，嬴政用眼神示意他不要開口。
大秦。
雍城行宮。
看到眾人氣氛有些沉默，李緣只覺得渾不自在，於是說了一句後就先回咸國師府了。
但他不是瞬移回去的，他是在天空中沿著鐵路飛回去的。
大秦現在已經在建造四列蒸汽機車。
不是不能建造更多，而是現在的蒸汽機技看上去很先進，但可能在幾年甚至十年後又會變得落後，如果現在造了太多，很可能會造資源浪費。
於是秦國採取了小步快跑的方式，每年最多建造四列。
但這樣就可能會造了另一個問題，如果取消馬拉列車，會造鐵路運力的下降，保留它，又會造它和蒸汽列車對鐵路的佔用衝突——馬拉火車是無法一次直接從咸跑到雍城的，他在中間有三個休息站、用於換馬，而蒸汽列車中間不需要停；在當初建造鐵路時，又是直接按照蒸汽列車的標準去建造的，以至於咸到雍城之間並沒有為休息站規劃出額外的鐵路和空地。
雖然這個問題是要等蒸汽列車多了之後才能顯出來，現在還是沒有的，但已經有員預見到了。
這在朝堂上又引起了一陣扯皮。
有員指責這是當初建造鐵路時考慮不夠。
另外則有員反駁說是當初資源缺，馬拉火車又只是臨時方案，為這個方案額外多建一些鐵路區間完全不值得。
李緣飛在雍城火車站上空。
看著下方一趟蒸汽機車做好了發車準備，卻並沒有開。
旁邊還有兩個研究員在計算著時間。
李緣去人群中聽了一會，才知道現在為了保證安全、給上一列馬拉火車留出換馬的時間，蒸汽列車必須要等馬拉火車走了半個時辰後再出發。
一刻鐘後，這列蒸汽機車冒著黑煙和轟鳴緩緩開，朝著咸而去。
鐵路兩旁是木質的古代建築群，還有一些百姓在眺著這邊，但鐵軌上跑的卻是巨大的鋼鐵機，這讓李緣覺有些時空錯。
在臨近一個休息站時，提前三四公里，李緣就看到鐵軌邊上等候的工作人員有人舉起了旗子。
一里地後，另一個工作人員看到了他打出的旗語，自己則迅速轉朝著更後方打出旗語。
另一個工作人員看到後繼續往後傳遞資訊。
蒸汽列車產生的黑煙，其實老遠之外就看得到，但秦國還是輔助使用了這種最笨、最簡單卻也最可靠的方法。
李緣咧一笑，瞬移回了國師府。
謹慎到這個地步的秦國朝廷，不需要他心。
幾天後，嬴政帶著老年團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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