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餐館裡。
李緣放下筷子，看向正在玩手機的中年人：“我還以為你們這個級別的人，沒有手機癮呢。”
“我們也是人嘛。”中年人看著還剩下一半多的熊掌：“如何？”
“不咋樣。”
“熊掌本來味道也沒多好，只是古代生產力不夠，理熊掌需要很多複雜的工藝和步驟，本大到只有貴族才承得起，這才被許多人追捧；究其原因，這是實力的象徵。”
“那現在有類似的菜嗎？”
中年人看著他：“你想幹什麼？”
“我想試下。”
“原則上沒有。”中年人說：“各國法律都不相同，在資本主義國家，只要你有錢，在一些人那你什麼都吃得到；但原則之外嘛，一些東西還是有類似屬的。”
“比如？”
“沒有固定標準，反正越難搞到的越有用。”
“我聽說西方有些貴族吃人。”李緣帶著好奇：“這個算嗎？”
“一幫茹飲的畜生，連禮教都不懂，更別說其他的。”中年人淡定說：“你應該在我們自己人的標準裡找。”
“比如藍鯨、比如大王烏賊，比如熊貓。”
“在大秦也沒人能管你不是嗎？”
李緣撇了撇：“不好意思，這些我都吃過。”
中年人：“……”
“大秦那個時代你也知道，除了城市和一些聚集地之外，野外比人還多，我連現在已經滅絕的華南虎和犀牛都……”
“停停停！”中年人連忙停了他：“說正事吧。”
“說吧，殺誰。”
中年人：“……”
“不要總是打打殺殺的，華夏是講道理的。”
“講道理是你們的事，我只負責手。”李緣挑了挑眉，中年人嘆了口氣：“不是殺人，是想讓你抓點回來。”
李緣思考了一下：“以前的？”
“對，你可以穿越時間是吧？”
李緣點了點頭，把自己所知道的關於穿梭的資訊都說了一下——至於空間上的、比如如何割裂空間用於戰鬥的相關方面他沒說，這是他個人的秘。
“那就好。”
中年人說：“我們希你能抓一些回來，好補全一些生基因資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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