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軍那邊雀無聲，聯軍這邊卻吵吵鬧鬧的。
剛被拉回來的嬴政看著這一幕，毫無興趣可言：“這樣的軍隊，在華夏戰場上估計連一支輔軍都打不過，有什麼好看的？”
“這可是有紀念意義的，這可是東西方第一次軍隊正面戰。”李緣說。
“有什麼紀念意義？除了蒙恬老了自己寫的回憶錄裡會記錄詳細點以外，史估計只會寫一句：恬使軍分而擊之，首戰即大破、大勝。”嬴政撕開了一包爪：“你指這種敵人在史書上留下幾句話？那是對史墨水的侮辱。”
“也不能怪他們。”
李緣倒是難得的為西方人說了幾句話。
這次他們集結速度很慢，主要是因為羅馬和希臘國有極強的反戰緒——親近秦國的，親近塞琉古的，認為自己襲塞琉古卻錯打了秦國人確實過意不去的，等等，諸多民眾和員都認為不應該打這場仗。
哪怕對手不是秦人，只是塞琉古。
因為塞琉古是佔了大義名分、他們是來為秦國人討個說法的。
他們更願意把事講清楚，把兇手出去，免去一場戰爭。
“而且在這當中，這些所謂的城邦，也是扯了很大的後。”李緣說。
這一刻，曾經的中學歷史知識湧腦海，和現實互相印證——但印證了一個更壞、更讓李緣瞧不起的結果。
歷史書上說，以雅典民主政治為代表的希臘民主，是所有民主政治的開端。
這在另一個時空沒錯。
但在這個時空，這了一個愚蠢至極的制度。
現在的希臘，雖然在經過塞琉古的一次征伐後，並沒有和兩三百年前的雅典時代一樣那麼分散民主，各個城邦聯合組建了一個有統一質國家，但更類似於聯盟，而不是一個有完整行力的國家。
所以在秦軍要說法的訊息傳來時，哪怕得知只是塞琉古軍隊來，希臘部也產生了巨大的分歧。
接近半數的城邦不願意出兵。
要不是一些野心家極力促這件事，加上當初組建國家時有票數機制而最後贊同出兵的國家超過了半數、以至於必須出兵，那些城邦估計早就出來發表宣告不參與戰爭了。
現在，他們只是出兵了一點，但還是出了點人。
這讓李緣更加堅定了一個信念：
去他媽的西方民主……
要是信了這種民主，華夏的歷史會走到一條和西方一樣的死路。
秦始皇無法推行郡縣制、甚至無法統一，因為朝廷大部分人都不同意。
漢武帝無法集結國力打崩匈奴，因為國百姓困苦。
京杭大運河、西域都護府等名詞也不會出現在歷史上，因為總有人不願意勞民傷財或者去那麼遠的地方。
甚至當年勒腰帶搞武，也無法做到，因為總有蠢貨說風涼話。
一切的一切，都會讓華夏走上和西方一樣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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