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趣！”
城裡。
看到玄衛上的報，嬴乾忽然覺得世上的聰明人還是多的。
他已經拿到了嚴憲和其家庭的資訊，自然也知道他和父親的不合是裝出來的。
至於為什麼，他想，他猜得到答案。
這讓他有種見證歷史的覺。
貌似在外祖父那個時空的歷史上，有個楊氏的發家，也和這類似。
由一個小人得了機遇，然後被皇帝提拔，過了幾百年長為了一個龐然大。
但那個歷史裡是靠一次軍功。
而這個時空裡，來源於自己皇爺爺對貴族的迫。
“你真要用他？”馬月問。
“為何不用呢？”嬴乾說：“我不管他們家族有什麼謀劃，我需要考慮的是整個天下，只要他對我有用，我自然會用。”
“你看看現在的朝堂和時局，和外祖父出現之前的秦國一比，百姓生活是好了，國力也是強大了，朝廷也是有錢了；可問題也變多了呀！”
“以前秦商不敢耍，現在呢？商人耍的還嗎？”
“以前很有貪汙，雖然大部分原因都是因為那時候貪汙幾乎是合法化、且貴族家族有錢也看不上那些；但現在隨著制度進步，朝廷裡員被貶被罰被抓的第一大罪名，就是貪汙。”
“以前百姓日子苦，但民風還算淳樸；現在隨著貧富差距拉大，民風都開始變了。”
“我兩月前還曾看到過一起案子，北地郡那邊有一個農戶跑到郡城去冤，說他只是撿了鄰居家的繩子就被縣衙違規重罰，指控鄰居和縣衙員互相勾結。”
“後來郡衙一查，想勾結的人是他，他想來郡衙找一個當司長的親戚走後門；他撿的也不止是一繩子，那繩子另一端牽著一頭牛。”
馬月：“……”
這不是撿，這是……
“是不是很荒唐？”嬴乾說：“如此無恥的事，居然要到郡衙才能解決？縣衙是不敢解決、還是無法解決？是那民風出了問題，還是那兩戶人家的恩怨能涉及到朝廷部人員？”
“若是在以前，這種事估計連縣令的桌案都上不了，罪證如此確鑿，衙役會直接把他抓了；當然也有可能是顛倒黑白。”
嬴乾不知道會是什麼結果。
但他能知道的是照這種進度發展下去，等到自己繼位的那一天，秦國社會的問題只會比現在更多。
相對於朝廷中大部分庸碌吏，這個嚴憲至是個清，是個敢於和其他同僚作對、只忠誠於皇帝的孤臣。
哪怕是把他當一個表率起到風向標的作用，也好過讓他在府蹉跎。
馬月沉了一下。
“有沒有可能，他們打的也是這個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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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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