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公室裡。
兩位老人坐在長沙發上,中年人和李緣各坐了一個單人沙發。
與在新聞上看到的嚴肅形象不同,李緣覺得他倆似乎還……隨和?
當然,他知道這隨和可能只是對自己和百姓的——百姓眼裡的仁君,在員眼中可就未必了……
“聽說你喜歡隨攜帶東西,看來這還真沒說錯。”看著李緣在桌子上擺了許多零食,年長的老人笑著說。
李緣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饞慣了,見諒。”
兩個老人對視了一眼,都從眼神里看到了一輕鬆。
一旁,中年人把一份計劃書遞給李緣。
李緣拿起來看了看,神有些變化。
“三十六年?”
李緣對後面那些冗長的容不興趣,他只看到時間就有些疑了:“全面戰爭的……前一年?還是年尾?”
“準確來說,最好是頭當爬山冠軍的前幾天,你還能看場戲。”較為年輕的老人說:“看熱鬧是華夏人最熱衷的,不是嗎?”
“這倒是。”
更何況是兵諫的那個晚上。
後世對頭在那一晚的爬山能力,可是佩服得……
“哎不對,我要問的不是這個。”李緣想了想:“為什麼是這一年?如果我沒記錯,之前有好幾個關鍵時間點也屬於重大事件吧?”
年長的老人點了點頭。
之前的歷史裡,確實有許多次足以載史冊的重大歷史事件。
不僅有上帝都未必能復刻的四過河之戰。
還有五次演奏,和最後失敗的終章。
再往前,還有可惜的二十減一路軍。
甚至三直改組等等……
每一次,幾乎都可以改變歷史。
但他們在經過一個多月的爭吵後,還是選擇了那場事變。
“你覺得軍魂是什麼時候形的?”老人問李緣。
李緣陷了沉思。
說實話,他對團發展歷史瞭解不深,只是對個人瞭解過;但因為團軍隊的塑造過程中個人佔了很大因素,所以這個問題他還真有自己的一些看法。
“南昌戰?三直改?谷天會?五次演奏?蹲易會?都有部分原因吧。”李緣停頓了下:“但真要說關鍵,恐怕還是谷天,那是思想建設上的重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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