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裡。
氣氛有些凝重。
閏治正打算再拆一包煙,但看著煙盒上那幾個‘吸菸有害健康’的簡字,他停頓了一下還是收起來了。
雖不知道原歷史上自己活了多久,但點菸總是好的。
“其實我知道,很多人都想等兵諫發生了再去,蔣這個苦頭得,有太多人想看到了。”閏治這時指了指何衛:“可萬一,我是說萬一,要是因為他們的出現,引起了某些小變化,導致結果出了差錯,這個歷史責任,我們擔不起啊!”
“我們總得做好最壞的打算嘛。”
“晨梗啊,如果最後事不可控,可能還得你去那邊找你一些同學說說話,能拉多是多嘛。”
晨梗有些驚愕。
倒不是驚愕給自己派任務,也不是這個任務有多危險,而是……能拉多是多?
是把他們拉過來?
還是把他們拉住不跟我們為敵?
不管是哪一個,怎麼聽上去好像都有種“我們鐵定輸不了”的覺?
“晨梗將領,那個李緣……”何衛斟酌了一下詞語:“真要事不可為,不僅我們可以場,那個李緣……他有斬首、抓捕任何人的能力。”
晨梗心裡一驚!
斬首任何人?
口氣這麼大?
那小日子的玉人……
“我會盡力的。”晨梗沒多問別的,而是直接應下。
既然己方有鐵定輸不了的底氣,那他還是願意幫襯一下一些同學和學弟的,畢竟說到底,他們中許多人也懷著國的心,只是蔣帶著他們走錯路了……
接著,閏治又看向了舟摁來:“我們現在就要做好安緒的準備了,不僅是對我們自己人的,還有蔣的。”
舟摁來皺眉沉思著。
說實話,這不是個好差事。
可沒辦法,他們必須這麼幹,不然破壞團結抵抗大陣地的形,對他們和對國家來說都是一種災難;而自己是最適合幹這件事的。
閏治跟舟摁來商討了許多事,直到某一刻忽然看向何衛:“說起來,你們有沒有想法?”
何衛沉了一會:“我們只是支持者,任何支援都可以。”
只是支援,卻不發表意見。
他只是準帝,他不認為自己有資格在他們面前說想法,換天帝來還差不多……但天帝估計也不敢說什麼吧……
這個回答讓閏治心裡有些想法,只是沒表現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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