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才說的那些。”
隗座說：“承認你們合法，指派長去分擔工作，派兵去前線，釋放部分囚犯；至於程度，我們可以慢慢商量。”
“好。”
“你們不同意可就……”隗座忽然愣了一下，隨即滿臉問號：“什麼？”
“我說：好。”李顆濃再次點了點頭。
隗座死死盯著他。
他提的四個條件每一個都不安好心。
既是朝廷派人去聯絡裡牽制，就算對方架空自己派去的人也不妨礙獲取訊息，也是迫北方團真的去一線，一旦打起來可以讓他們跟外敵耗，也是離間一下北方團與各地大佬的關係，那些加了聯絡的人——尤其是在朝廷承認聯絡合法之後加的人，他就不信一個個全都是深明大義之輩，到時候必須也派兵去前線，就不信他們對設立這個聯絡的北方團沒怨言。
可現在，他們居然答應了？
“你還是發個電報問下你的上級再回復。”隗座提示道。
“不用詢問，昨天我就接到了指示，只要隗座一心為公，其他條件我們都可以答應。”
隗座心裡打起了鼓。
不對！
十分有十二分的不對！
那個對手能猜到自己會提出這些苛刻條件，他不意外；可他更不可能看不出自己的用意，那他怎麼就答應了？
他莫非真有那麼大義，寧可自己帶著人在前線把團家底拼也要為國而死？就不管自己這個敵人了？
那我們這麼多年的敵對算什麼？
算我是個小人嗎？
隗座心裡不解的同時，也有些煩躁。
這種事離他掌控、且明明知道有坑卻發現不了的況，讓他覺到了深深的挫敗。
可這條件是他提出來的。
看上去也確實對朝廷有利。
他沒理由不答應。
之後，就是商討釋放囚犯的事了。
北方團在人數上爭取多救一些人的同時，也點名要了一個人：陳篤休。
……
“我相信他對我們的惡意，但也正因為這樣，我知道事不會按照預想的發展。”
偶像看著東南方向，那個老對手對自己的恨意，是絕不會因為一份聯合宣告就制太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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