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不可理喻的瘋子!”
聽到父親這聲罵,男人看了看門口,隨即才低聲道:“父親,小心隔牆有耳。”
西園寺家現在的局勢不容樂觀。
去年,倭寇國曾發了一場政變,激進派殺了保守派諸多人。
本來西園寺公也要被殺的,但執行任務的軍放過了他。
現在整個帝國都無比激進,作為自由主義和保守派的最後大佬,西園寺公本就很關注;這種話,他們在自家部說說還好,一旦洩出去怕是激進派又想手清除人了。
而且西園寺家部也不是鐵板一塊。
哪怕其他人不敢公然違抗西園寺公,對外也必須支援主家的政治意見,但還是有諸多人也和激進派一樣希藉著這場戰爭上進的。
西園寺公深呼吸了好幾下才平復了心。
“公屋那孩子,有訊息嗎?”
“沒有。”男人說:“但我託在華夏的友人打聽過了,華夏軍隊沒有抓到任何我方俘虜,所以公屋的失蹤……”
公陷了悲痛。
公屋那孩子他知道,是一個極其符合他們家政治思想的孩子。
但也正因為如此,他在帝國水軍的位置有些尷尬。
原本他以為,只是日子有些難。
可當兩國在魔都的衝突越來越大,到最後甚至發了這種小規模軍事衝突,以至於公屋手下全部死亡、公屋也失蹤後他才知道,軍隊的激進派已經到了什麼地步。
整個帝國,已經徹底走上了一條對外激進無比的道路。
誰都扭轉不了。
“儘量去找。”公抖著說:“我們西園寺家的孩子,可以死在戰場上,但絕不能死在自己人的背刺……”
“爺爺!”
門外傳來一聲呼喊,聲音有些焦急。
男人臉有些不悅。
“公一!我和你爺爺正在談事,誰讓你打擾的?”他對著門外低吼道。
“有公屋的訊息!”
這道回覆讓兩人都心下一震!
男人立刻打開了門,把自己孩子接了進來。
西園寺公一關上門,揮舞著手中的兩封信:“我剛剛在外面時,有個男人突然往我懷裡塞了一個信封,還提到了公屋侄子的名字!我開啟一看,有一封是寫給我的,還有一封是給爺爺您的!”
他遞出了那封給爺爺的信給公,把那封寫給自己的給了老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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