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賀一腳踹出。
被捆得如同粽子的田膽就跪倒在地。
不過,他的骨頭卻是相當。
啐了口帶的唾沫。
無比倔強地抬起頭來。
他直勾勾地看著寧闕。
“你就是寧王?”
“你是田膽?”
“沒錯,就是老子!”
“呵,你倒是衝。”
寧闕坐在竹椅上,慢條斯理地品著熱茶。而耶律賀可不慣著田膽,朝著他的臉又狠狠踹了腳,怒斥道:“你嘚瑟什麼呢?都已經了俘虜,還敢在王爺面前囂?就算是你的主子,也不敢如此!”
“哈哈哈……”
“你抓到我又如何?”
“寧闕,沒有意義的。”
“你早晚會死在海上!”
“這片大海,遠比你想的兇險!”
“你別想從我裡撬出任何報。”
“我就是死,也不會洩一個字。”
“很好,我就喜歡你這樣的骨頭。”寧闕卻是笑了起來,淡淡道:“你姓田,而且還能統領三十條戰船,手底下約莫著有千五百人。如此重任,你必定是田仲勳的心腹。從你的姓氏來看,想必也是他的宗親。”
寧闕饒有興趣地看著他。
這種事只要稍微想想就能猜到。
田膽的瞳孔頓時收。
他什麼都沒說,寧闕竟能猜到?
“田仲勳這人,我實在是太悉了。”
“他迷信先輩任人唯親的法子。”
“所以心腹都是田姓宗親。”
“看你模樣,估著也有三十來歲。”
“所以,他肯定是你的叔伯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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