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闕是言又止。
他和嶽忠牧算是亦師亦友。
兩人關係極好,常常對飲。
只是嶽忠牧早早就已放下。
他不願再為將,就想歸山林。
“小師弟不必如此。”
“你有什麼想說的,直言便是。”
“呼……”寧闕站起來,恭敬長拜道:“嶽師兄因為往昔的事,所以不願再手戰事。可如今戰火將起,我也實在是沒辦法,只能寄希於嶽師兄能夠出山。”
“小師弟客氣了。”
嶽忠牧滿不在乎地揮手。
他起看著寧闕,當場表態道:“我記得,你昔日就曾與我說過。武將領兵打仗,得知道是因為什麼而打的,包括上下將士們在。另外,戰爭也分為正義和非正義的。若是為了匡扶社稷收復失地,趕走外敵異族,那就是正義之戰。可若是為侵略他邦,殘殺百姓,那就是非正義的。”
“奉帝殘害忠良,好大喜功。只有將他推翻,重建新的秩序,才能真正地迎來和平。當初師尊就說過,放眼天下也唯有你能做到,你才是太平天子!如果是為萬世太平而戰,我自當義不容辭。”
“好。”寧闕微笑抬手,“我會修書一封,屆時有勞嶽師兄給南越王。後續嶽師兄可暫時留在嶺南,協助南越王掃清周遭部族。建造工事,發展民生,練兵備戰。”
“行。”
嶽忠牧點了點頭。
作為六邊形戰士,他在文治上的造詣同樣很高。最擅長的就是練兵兵,經常打著打著發現手上的人反而更多了。由他提前去嶺南,是最為合適的法子。
“等來年開春,我會先去白翎五島。屆時就安排海宰和海貴兩位師兄,負責將部分親衛運至嶺南。有他們相助,嶽師兄也能在嶺南站穩腳跟。”
“不怕會有細通知奉帝嗎?”
“我會在傷亡名單上些手腳。”寧闕笑了笑,“而後我會調走真正的銳親信,就說已犧牲在海外,那些人是不會懷疑的。”
“那就好。”
嶽忠牧等人這才點頭。
“還有就是萬師兄了。”
“八寶商社至關重要。”
“關乎到建設嶺南的速度。”
寧闕又看向大腹便便的萬三千。
不同於常人,寧闕很清楚商事的重要。所以他還未下山時,就和萬三千合作做買賣。經過他在幕後指揮排程,讓八寶商社的買賣越做越大,已為九州第一商社,在幕後把持著諸多小國的經濟命脈。
“後續就由嶽師兄與萬師兄對接。”寧闕看向兩人,“不論嶺南需要什麼,都還請萬師兄全力相助。至於銀兩方面,就從我每年的分紅裡面扣。如果還不夠,那就先欠著。”
“說這客氣話作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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