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鶴宮寂靜無聲。
濃郁的腥味經久不散。
高蘇文環顧四周,最後才收刀歸鞘。他的出並不算多好,可卻靠著軍功,一步步往上爬。而且他的個人武藝極強,擅長使用雙刀。當初他就曾在戰場上和老寧王過手,面對霸王槍都未怯。手上百招後,方才力竭撤退。
高蘇文是一步步爬上來的。
他在軍中雖以心狠手辣而出名,但卻也是賞罰分明。只要是追溯他的,日子都過得相當好。要知道高句麗資匱乏,能吃飽飯就算好的,更不用想著去吃。可高蘇文的部下經常能夠開葷,而且軍餉也比別人的高。
這錢哪裡來的?
高蘇文挨家挨戶搶來的!
特別是王城中的豪族權貴。
他們沒被高蘇文敲詐。
就比如說崔姓有宗親出海做買賣,高蘇文就經常找崔姓的麻煩。以各種理由,讓他們出錢出糧食。如果不給,那就得問問高蘇文部下的刀。要是不能一秒三刀,怎麼對得起高蘇文給他們吃的?
“大莫離支,這……這又是何必呢?”
高藏王抖著開口,著地上的,嚇得雙都在哆嗦,連話都說不利索。他是榮留王的胞弟,原本就是個文不武不就的廢。只是因為榮留王被殺,所以被推了上來。
“大王是認為我錯了嗎?”
高蘇文抬起頭來。
冷冷的看著高藏王。
上的鮮都還未乾涸。
猶如盯上獵的老鷹。
眼神中藏著濃濃的殺意。
“不不不,大莫離支怎麼會錯呢?”高藏王嚇得是連連擺手,解釋道:“本王只是覺得不該髒了大莫離支的手。就算要殺,也可拖出去讓人殺了。”
“哼!”高蘇文重重冷哼,“大戰在即,再有言投降者,一律殺無赦。你們不要被大奉嚇破了膽子,就算真的開戰,也是我帶著將士們拼命。你們這些人,不就是躲在這安鶴宮中嗎?”
“……”
“……”
被如此嘲諷,卻無一人敢跳了出來。如果是別的朝臣,他們出來噴兩句倒是也無所謂,最多就是挨頓板子。可高蘇文無比嗜殺,一言不合就直接刀子!
這誰敢跳出來送死的?
“大莫離支息怒。”樸斷腸著頭皮走上前來,抬手道:“當務之急,還是想辦法該如何應對。我們已經失去了扶餘和烏骨城,北方面對大奉的三十萬大軍,力極大。如果這時候寧闕再順利登陸,對吾等是相當不利。”
“怕什麼?”高蘇文轉過來,冷笑道:“我看這寧王也只是徒有虛名。況且,我們還有齊王子田策相助。他們兩人可是死仇,只要有田策幫忙,對付他綽綽有餘。他手裡的兵力再多,也不過三五萬人。想要和馮毋擇匯合,就要從漢山、百濟、新羅等城走。”
高蘇文素來如此。
為了穩固自的權勢地位,他必須得要目空一切。也是他一手策劃了文化盜竊,將高句麗打造萬起源,變所謂的地上天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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