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君把士兵都安排好後,就朝著彭忠那邊走過去。他指著那塊牌子,問彭忠:“這裡是忠魂聯盟的異堂?”
彭忠知道趙君是自己人,還是末日前一起經歷過生死的好兄弟,也就沒打算瞞著他,直接說:“這忠魂聯盟是我建立的,員有妖陣營的黑魂,還有至清大叔、於塵、封雲修司令,另外還有些我的兄弟。這聯盟才剛立沒多久,現在還沒多大規模。”
趙君聽了,點了點頭說:“嗯,不過這聯盟的實力可不弱,元帥強者不,又有封號強者的靈坐鎮…”
就這樣數日的休整悄然過去,趙君一行人心中清楚,是時候啟程返回新北聯盟向君主大人覆命了。
趙君心中明白,那聖級強者坐鎮的死靈之地猶如泰山頂,豈是他們這支隊伍能夠抵擋的?如同蚍蜉撼樹般無力,於是眾人果斷決意北上,朝著新北聯盟的方向毅然前行。
在彭忠即將與至清大叔分別的時刻,至清大叔宛如一座古老而靜謐的雕像,靜靜地佇立在河邊。
彭忠剛要開口說出那告別的話語,剎那間,仿若天地間的靈氣瘋狂匯聚,至清大叔的周氣息陡然間如火山噴發般暴湧而出,強大的能量波讓周圍的空間都泛起層層漣漪。
接著,這狂暴的氣息又以眼難以捕捉的速度迅速平復下來,彷彿從未出現過一般,而更令人驚奇的是,至清大叔的影竟然詭異的消失不見了,只留下一片空的空間,彷彿他從未在此站立過。
但轉瞬之間,至清大叔仿若穿越了時空的隧道,憑空出現在彭忠的面前,臉上帶著如春日暖般和煦的笑容,那笑容中似乎蘊含著歲月沉澱後的淡然與對未來的期許。
彭忠不瞪大了雙眼,滿是詫異地打量著至清大叔,只見曾經那縷隨風輕拂、象徵著歲月滄桑的青魚鬍鬚已然消失不見,頭頂是一頭烏亮濃、散發著蓬生機的黑髮,整個人彷彿被歲月重新雕琢了一番,宛如返老還一般神奇,讓人嘖嘖稱奇。
一旁的狐狸阿紫也被這突如其來的驚人變化驚得目瞪口呆,它那原本靈狡黠的雙眼此刻瞪得猶如銅鈴一般大小,滿是不可思議地圍著至清大叔一圈又一圈地踱步,還不時地用鼻子使勁嗅了嗅,隨後驚訝地嚷道:“怪哉!這老頭的氣息怎麼消失得無影無蹤了?而且他上那子以往難聞的靈腥味也不見了,彷彿換了一個人似的。”
彭忠聽聞,也凝神知,卻震驚地發現自己竟然全然不到至清大叔的毫氣息,即便他近在咫尺,活生生地站在眼前,卻彷彿與周圍的空間融為一,讓人難以察覺,這讓彭忠心中的疑愈發濃郁,眼中滿是不解的疑問。
至清大叔看著彭忠那一臉困的模樣,笑著說道:“彭忠啊,你可知道,我能有今天這般突破,踏了君主之境,多虧了你贈予我的那滴永恒生命聖水。”
趙君等人聽聞此言,驚得下都快掉到地上,張得極大,仿若能塞進一個蛋,滿臉都是震驚之。
蝙蝠更是抑制不住心的激,高聲驚呼:“厲害!太厲害了!這簡直是不可思議的事啊!”
至清大叔擺了擺手,臉上出一抹謙遜的笑容,輕聲說道:“莫要這般驚訝,我修煉八百餘載,如今才有這般績,與那些天賦卓絕之輩相比,實屬資質平庸,不值一提。方才聽聞你們要回新北聯盟?彭忠,我有一禮要贈予你。”
至清大叔神平和,緩緩地將上那件雖顯破舊卻彷彿藏著無盡秘的黑蓑輕輕下,雙手鄭重地遞向彭忠,目中滿是溫和與慈,語氣溫道:“彭忠,這份大禮,便是我上這件多年來與我形影不離、相伴走過無數風雨的黑蓑。”
狐狸阿紫在一旁眼睛瞪得極大,雙手捂著鼻子,扯著嗓子高聲嚷:“哇,這蓑簡直臭得離譜!你是不是穿了一輩子都沒洗過啊?瞧瞧這幾百年的腐朽味道,是想想都讓人作嘔,誰會稀罕你這破蓑!這東西怕是連路邊的乞丐都不會多看一眼吧。”
彭忠眉頭微微一蹙,眼神中帶著幾分嗔怪,輕聲斥責道:“阿紫,休得這般無禮!怎麼能如此對大叔說話?”
至清大叔卻仿若未聞阿紫的聒噪之言,眼眸中滿是悠遠的追憶之,彷彿陷了深深的回憶之中,輕聲開口道:“如今我已功突破桎梏,晉升君主之境,這蓑對於我而言,其助力已然大不如前。然而,你們萬不可小覷了這件黑蓑,它本是神秘莫測、來自遙遠天際的天外來,乃是我家族先輩在悠悠歲月之前,於一充滿未知與危險、神秘莫測的秘境中機緣巧合之下所得。這蓑原本無形無質,宛如虛幻之影,我不過是因對黑有獨鍾,才憑藉著自的能力和獨特的悟,將其幻化了如今這蓑的模樣。更為要的是,它能夠抵君主級強者的全力攻擊三次,在關鍵時刻,必定能為守護你的堅實壁壘,如同守護神一般保你平安無虞,讓你在危險的漩渦中屹立不倒。”
彭忠面躊躇之,雙手連連擺,推辭道:“大叔,這禮實在是太過貴重了,我怎能收下?”
至清大叔神陡然變得莊重嚴肅起來,目鎖住彭忠,那眼神中彷彿蘊含著無盡的關切與期待,語重心長地說道:“彭忠,莫要再推辭了。你為忠魂聯盟的盟主,往後所面臨的道路必定荊棘滿布、危機重重…上次聽聞你在新北聯盟裡險些遭遇滅頂之災,我這心便如同被一塊巨石狠狠住。”
彭忠剛想說著什麼,至清大叔擺擺手繼續說道:“彭忠,你這孩子心地善良、品純良且堅毅勇敢,自從你我結識以來,雖說年齡差距仿若鴻,但我們卻極為投緣。在我心中,早已將你視作可以託付生死的忘年之,人生漫漫,能得你這樣一位知心摯友,於我而言,是無比珍貴的緣分。況且如今我為聯盟的副盟主,理應為你的安危著想,這蓑於我而言,不過是一件外之,如今贈予你,也算是了卻我一番拳拳心意,你就別推了…”
彭忠眼中淚閃爍,聲音微微抖地說:“大叔,您對我這般好,我實在不知道該如何報答您的深厚誼。這份恩,著實讓我心生。”
至清大叔微笑著出手,輕輕拍了拍彭忠的肩膀,眼神中滿是慈與關切,溫和地說:“孩子,莫要說這些見外的話。以後的日子,你只要記得,不管遇到什麼艱難險阻,都可以來找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