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狐狸阿紫將要釋放仙君之力救下臉被掐的青紫的彭忠時,一強大的氣息突然出現。
“白眉老魔,你不打招呼,來我黑煞宗所為何事?” 那道冷峻的聲音突然撕裂夜空。
只見茅草屋上方的瘴氣如沸水般翻湧,墨雷雲間凝出一張巨大的黑臉,眼瞳裡燃燒著幽綠魔火,“鬼鬼祟祟潛雜役區,是嫌我黑煞手裡的長槍不夠鋒利?”
白眉老魔分的手指猛地收,臉鐵青地向天空:“黑煞來了!”
他話音未落,空中的黑臉驟然消失,下一秒已立在茅草屋中央,黑袍上繡著的九龍圖騰隨著呼吸微微起伏——正是黑煞宗宗主黑煞!
黑煞掃過屋眾人,目最終落在彭忠脖頸上的指痕:“白眉老魔,你的一道分而已,來此到底想幹什麼?”
“我來取幾個逃犯,與你黑煞宗無關。”白眉老魔分鬆開手,後退半步影,“這幾人盜走我白眉域的重寶,今日他們必須跟我走!”
黑煞冷笑一聲,突然揚聲喊道:“想來就來?想走就走?還要帶有我的外門弟子?你開玩笑的吧?玉疤呢?玉疤給本宗滾出來…”
“在!” 屋外傳來連滾帶爬的聲響,臉上帶著刀疤的雜役管事玉疤撞開柴門,看見黑煞的瞬間嚇得癱倒在地,額頭重重磕在泥地上,“不知宗主大駕臨,小的有失遠迎!請宗主恕罪!”
“起來說話。”黑煞指了指彭忠等人,“這幾人是什麼來歷?”
玉疤哆嗦著爬起來,瞥了彭忠等人,嚥了口唾沫道:“回宗主,他們是從白眉域逃來的,說跟白眉域主有仇,如今男的做雜役,的在後廚幫襯,幹活……還算賣力。”
“哦?什麼仇?”黑煞的目轉向白眉老魔,“白眉,你與他們有何恩怨?”
玉疤這才驚覺屋多了個黑袍人,指著白眉老魔的分結道:“你……你是誰?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廢話!”白眉老魔分厲聲打斷,正要開口解釋。
彭忠腦子轉的飛快,突然搶話道:“宗主明鑑!”他撲通跪地,膝蓋碎了草蓆下的甲蟲,“這白眉老魔是個魔!”
彭忠指向胡金芳,“他看中了我的嫂嫂,要強搶去做小妾,我們不從,他就派殺手追殺我們!最後,白眉老魔給我們指了一條明路,讓我們來黑煞宗做臥底,說要找什麼仙尊藏,助他突破仙王…”
黑煞挑眉不語,白眉老魔分氣得周魔氣翻湧:“一派胡言!黑煞,他在胡說八道,是他們盜走了我的寶貝,然後再次栽贓於我……”
“宗主!”彭忠突然捶頓足,“宗主!您想想就憑我們幾個神君的實力,又如何能夠得白眉老魔的寶?!”
黑魂這時也反應迅速,猛地抬頭,眼中閃過狡黠的,“宗主明鑑,確實是白眉老魔我們來黑煞宗,說要您的‘仙尊藏’!”
黑狐這時被彭忠踹了一腳,也連忙補道,“是啊,宗主,我們本想接近萬魔窟,可玉疤管事看管太嚴,我們本進不去!這不,白眉老魔等不及,就自己找上門來了!”
玉疤這時突然想起了什麼,跪在地上大聲說道:“稟告宗主,好像還真有這麼回事,這幾個衙役還真是總看向萬魔窟…””
白眉老魔被這幾人的話,嚇得目瞪口呆,指著彭忠他們說不出話,“你們…這…編謊話的,說的跟真的一樣…”
黑煞盯著彭忠眼底的,突然哈哈大笑,震得茅草屋的橫樑簌簌落灰:“好個白眉老魔!當年我宗古籍,如今又想打我仙尊藏的主意?”他轉看向白眉老魔的分,幽綠魔火在掌心凝聚,“看來今日,你這分是別想回去了。”
“你們這幾個小子!好!伶牙俐齒的小子們!”白眉老魔分氣得黑袍鼓盪,周魔氣凝無數骷髏頭。“給老夫等著…,我就不信你們能夠待在黑煞宗一輩子!”
白眉老魔扭頭對那宗主言道,“黑煞!你我相識也數萬年,你該知道我雖好,卻從不敢打你黑煞宗的主意!這分明是他們挑撥離間,栽贓陷害!”
黑煞卻饒有興致地盯著彭忠,指尖敲了敲腰間九龍玉帶:“哦?小小神君,你說他派你來藏,有何證據?”
彭忠心中一凜,猛地向世界喊道:“永恆,把滅魂追影弓扔出來!”話音未落,滅魂追影弓帶著森寒之氣驟然出現在他掌心,幽藍弓弦上纏繞的電映亮了茅草屋——這把能殺仙王的重寶,此刻竟被他握在手中!
“這是……滅魂追影弓?!”黑煞瞳孔驟,周魔氣瞬間暴漲,屋頂茅草被震得漫天飛舞,“白眉老魔!你竟把這等兇給一個神君?是想趁我不備暗下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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