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聞諦聽那滿含震驚的話語,地藏王瞬間自修煉的靜謐狀態中回過神來,猛地睜開雙眼,目中著急切,連忙問道:“怎麼了,諦聽?莫不是九幽之主寒天又現了?”
諦聽緩緩搖頭,神凝重地說道:“並非如此,我察覺到四奇異的氣息,散發著危險之,它們竟是從靈霄聖境傳送而來,而後分散至九幽大地的各個角落。而他們此番前來的目的,似乎是要尋找蝙蝠影子,並且營救劉梅寒!”
地藏王聽聞,神驟然一凜,忙不迭追問道:“什麼!靈霄聖境中怎會有認識劉梅寒的強者?你能否窺探出這幾人的份,以及預知他們的未來?”
諦聽無奈地嘆了口氣,回應道:“他們分別是人族強者彭忠、九尾神狐阿紫、妖怪黑魂,還有一棵生命之樹。這四位皆已達到仙尊巔峰的境界。”
地藏王接著追問道:“那你可知他們此刻何方?他們的到來,是否與寒天有所關聯?”
諦聽面難,緩緩搖頭道:“無從得知,這四人的未來,我竟全然看不。”
地藏王聞言,猛地瞪大雙眼,驚愕道:“什麼?連你都看不?難道從靈霄聖境降臨九幽的這四人,日後皆有可能為天級強者不?”
諦聽趕忙用力搖頭,語氣篤定地說道:“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據我所知,靈霄聖境之中,除了鴻雁飛是半步天級強者外,不應再有其他天級強者才對。”
地藏王眉頭皺,陷思索,片刻後說道:“不,那破嶽道人當初並未殞命,他有沒有可能已然恢復實力?”
諦聽沉半晌,緩緩說道:“以那場大戰的慘烈程度而言,破嶽道人想要恢復實力,幾乎沒有可能。”
地藏王又猜測道:“那會不會是靈霄大帝尋得了傳人?還有,九尾老祖是否將自所有力量傳承給了阿紫?”
諦聽不長嘆一聲:“哎,我始終無法突破到天級強者的層次,皆因這魔軀的限制,脈之力最多隻能助我為仙尊無敵強者。否則,我定能悉他們的未來。”
地藏王手輕輕了諦聽的頭,安道:“不要氣餒,你能知到他們的降臨,已然十分難得。至我們如今知曉有四位強者來臨,看來,我們不能再這般安逸下去了,九幽大地恐怕也將陷盪,不復太平。”
鏡頭一轉,來到了廣寒宮。劉梅寒和廣子正滿臉愁容地相對而坐,時不時發出一聲聲無奈的嘆息。這樣被監的日子,彷彿無窮無盡,如同一團濃重的霾,籠罩著們,滿心皆是無奈與焦灼。
突然,劉梅寒像是捕捉到了什麼細微的靜,形陡然站起。這突如其來的舉,讓廣子著實嚇了一跳,廣子驚慌地問道:“寒寒,你這是幹啥呀?”
劉梅寒趕忙豎起食指,放在邊,“噓!”了一聲,示意廣子保持安靜。接著,神專注,全神貫注地聆聽著周圍的靜。
須臾,劉梅寒耳邊悠悠傳來一陣縹緲且神秘的聲音:“劉梅寒,我是詭直。你先別出聲,仔細聽我說。我彭忠所託,特意前來告知你,彭忠、阿紫、黑魂以及永恆,他們已從靈霄聖境來到九幽大地。此刻,他們正拼盡全力,想方設法營救你和蝙蝠影子。”
詭直的聲音略微停頓了一下,而後繼續說道:“劉梅寒,彭忠讓你放寬心,切莫擔憂。另外,千萬不要對外他們已經到來的訊息。你也別反問我,我這便要與彭忠、黑魂他們一同去尋找蝙蝠影子,再做後續的打算。你和廣子安心等待便是!”
詭直的聲音,如同清晨飄散的一縷輕煙,轉瞬之間便消失無蹤。劉梅寒仰著脖子,靜靜地等了許久,直至確定那聲音徹底消失。
剎那間,劉梅寒的眼眶迅速泛紅,晶瑩的淚水在眼眶中打轉,接著奪眶而出。的心,此刻猶如翻湧的洶湧浪,長久以來被監所積累的抑,對彭忠深深的思念,以及此刻得知救援即將來臨的複雜心,種種緒織在一起,肆意翻湧。那抑已久的,彷彿終於尋得了宣洩的出口,然而深知當下境危險重重,只能強忍著不讓自己發出太大的聲響。
廣子見劉梅寒這般模樣,焦急得如同熱鍋上的螞蟻,連忙輕聲問道:“寒寒,到底發生什麼事了?究竟怎麼了呀?”
劉梅寒著廣子那寫滿擔憂的臉龐,微微抖,一時間哽咽得難以說出話來。
好不容易,劉梅寒才稍稍平復了激的緒,帶著哭腔,哽咽著對廣子說道:“廣子,是彭忠……彭忠他們來了,他們從靈霄聖境趕到了九幽大地,要想法子救我們出去,而且還要尋找蝙蝠影子……”
終於,劉梅寒再也無法抑制心的,一把將廣子抱住。
兩人相擁而泣,淚水不控制地肆意流淌,然而們又不敢發出太大的聲音,只能抑地低聲啜泣。們心裡清楚,地藏王的監視無不在,稍有不慎,不僅自命難保,還極有可能連累前來營救的眾人。這份恐懼與無助,讓們的哭聲愈發抑,在廣寒宮寂靜的角落裡,顯得格外淒涼,彷彿一曲悲傷的輓歌。
就這樣,彭忠和黑魂暫時在鬼王鍾馗的旗主府安頓了下來。一來是等待狐狸阿紫和永恆的到來,二來則是期待著各位旗主向轉王定期彙報的日子。畢竟,以鬼王鍾馗這般級別的員,並沒有隨時晉見轉王的資格。
在等待的日子裡,彭忠和黑魂爭分奪秒,沒日沒夜地投到修煉與切磋之中。他們所展現出的強大實力,令鬼王鍾馗既心生敬畏,又滿懷嚮往。鍾馗不低聲喃喃自語:“這兩位的實力,與轉王閣下相比,似乎也毫不落下風。真希有朝一日,本鬼王也能夠如此強大!”
一日清晨,天尚有些朦朧,鬼王鍾馗便早早起出門,因為今日正是各大旗主晉見轉王的重要日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