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忠從容說道:“這裡不是說話的好地方,不如我們進城堡裡詳細說。”
婉娘站在一旁,看著眼前這些實力遠超自己的強者,心中恐懼如水般蔓延。趕忙小跑著過去,將城堡門開啟,恭恭敬敬地把眾人迎進了議事廳。
不多時,眾人便來到了婉娘城堡的議事大廳。十八層地獄,常年被黑暗主宰,彷彿一塊無邊無際的黑巨幕,將萬都匿於其下。此前在城堡外,因線昏暗如墨,眾人皆未看清寒天的模樣。
踏議事廳,婉娘趕忙點亮廳中的幾盞燈。昏黃的燈如漣漪般緩緩擴散,逐漸照亮了整個空間。隨後,識趣地悄然退出,深知以自己的份,本無緣參與這場舉足輕重的談話。
此刻,彭忠終於得以真切地看清寒天的形象。只見寒天形偉岸,恰似一座巍峨聳立的山峰,周散發著令人膽寒的威。他面容冷峻似冰,線條剛猶如刀刻,雙眸深邃不見底,仿若無盡的黑,彷彿能看穿世間一切秘。
然而,就在這強大且冰冷刺骨的氣息之下,彭忠竟察覺到一悉又異樣的覺——那是一與凡間無相法師極為相似的修佛氣息,恰似一縷若有若無的檀香,雖淡卻清晰可辨,著一種超塵世的空靈與祥和,與他周那濃郁的地獄氣息形一種奇異而又強烈的反差。
彭忠心中大為驚訝,沒想到在寒天這樣的人上,竟會有如此獨特的佛法波,這讓他更加篤定了自己剛才尚未說出口的猜測與悟。
眾人依次落座,寒天穩穩居於主位。其左手邊坐著大閻羅,右手邊則站著蝙蝠影子和他的另一個徒弟影魂。
大閻羅穩穩坐在第一排右手邊的座位上,正對面是永恆之樹。彭忠坐在永恆之樹下方,再往下依次是狐狸阿紫和黑魂。眾人神各異,整個議事廳氣氛凝重得仿若實質。
寒天此時也將眾人的模樣瞧得清清楚楚,當他的目落在坐在大閻羅對面的永恆之樹上時,眼中不閃過一詫異。此前,他一直以為這群人中實力最為高強的當是擁有九尾狐氣息的狐狸阿紫,然而此刻看到永恆之樹,心中竟湧起一難以言喻的驚訝,以至於下意識地站了起來。但轉瞬之間,他便意識到此舉不妥,又緩緩坐了下去。
隨後,寒天將目如利刃般投向彭忠,開口說道:“你剛才話只說了一半,你和迷霧之王究竟怎麼了?”
彭忠趕忙站起來,佯裝出一副極為恭敬的模樣,說道:“稟告九幽之主,那迷霧之王……”說著,彭忠手指向狐狸阿紫,“被狐狸阿紫以忌絕招‘九九歸一’,並藉助手中的攝魂刀,二者合力,趁著迷霧之王不備,重傷了他的道心。我們這才趁機突破混沌,進了十八層地獄的第一層。”
聽聞此言,狐狸阿紫、永恆和黑魂皆是瞪大了雙眼,彼此面面相覷,心中滿是疑,實在不明白彭忠為何要突然撒下這樣一個謊。
站在寒天後的蝙蝠影子不驚歎道:“哇,阿紫你好厲害,連天級強者都能傷到。”
寒天微微眯起雙眼,思索片刻後說道:“哦,‘九九歸一’,你竟然會此絕技,看來你不僅是九尾狐的傳人,還是靈霄大帝的雙重傳人,當真是令人稱奇。”
彭忠聽聞,態度愈發恭敬,說道:“九幽之主,還有一事,還您能相助於我們。”
“哼……”寒天輕哼一聲,他似乎察覺到彭忠的話並未說全,心中對狐狸阿紫是否真有實力重傷迷霧之王也存著幾分懷疑。但此刻,他與彭忠之間,彷彿在進行一場微妙的表演。他看向彭忠,問道:“有什麼事需要我幫忙?但說無妨。”
黑魂深吸一口氣,看著彭忠與寒天這般“表演”,實在猜不他們心究竟在想些什麼,不過他並未貿然打斷彭忠。而狐狸阿紫和永恆,出於對彭忠的信任,雖然不明白他為何撒謊,但知道他這麼做必然有其原因。畢竟,按照他們原本的計劃,是打算與寒天合力對付地藏王的,可不知為何,彭忠此刻卻沒有說出實。
彭忠不卑不地站起來,向著寒天深深鞠了一躬,言辭懇切地說道:“九幽之主,在下有一事相求,希您能夠設法解救我的妻子劉梅寒。如今正被地藏王關押在九幽大地的廣寒宮,飽折磨。”
“哼,”寒天冷哼一聲,面無奈,“我自己都被困在這十八層地獄,又談何去救你的妻子?”
這時,蝙蝠影子也趕忙說道:“師傅,那裡關押的還有我的妻子廣子,懇請您無論如何想些辦法。”
寒天微微容,看向蝙蝠影子說道:“我知道,徒兒。只是你師父我此刻著實沒有辦法離開十八層地獄,又怎麼能去救你們的妻子呢?”
彭忠並未放棄,繼續說道:“九幽之主,您在與地藏王菩薩決裂之前,早就在九幽之地苦心經營許久,必定底蘊深厚,肯定有辦法可想。”
寒天目如炬地看向彭忠,說道:“你這傢伙,倒是不好糊弄,心比他們不。”話鋒一轉,臉一沉,“但我憑什麼要幫你們?總得給我一個合適的理由吧。”
彭忠神堅定,說道:“我願帶領我所有的朋友,誠心歸順於您,日後定當助您就統一三界的大業。”
寒天聽聞,頓時哈哈大笑起來,笑聲中帶著幾分猙獰,“就憑你們這幾個仙尊巔峰的強者,還妄圖幫我統一三界?在這十八層地獄裡,我培養出的仙尊級強者,何止數千,甚至千上萬。哼,你們有沒有給我當士兵的資格,都還得另說。”
彭忠輕輕搖頭,說道:“九幽之主,您應該已然看出,我的源,”說著,他指了指永恆之樹,“它可不一般吧?”
寒天像是被人看穿了心的秘想法,不輕咳一聲,說道:“什麼?它竟然是你的源?”彭忠點點頭,予以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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