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忠順著永恆之樹所指方向去,那片雪地映眼簾,他不假思索,旋即再次振臂大吼:“對,就是那兒!甭管怎樣,趕往那兒衝!” 話猶未落,一道驚雷仿若天崩地裂般轟然炸響,本無暇去數這究竟是第幾道雷,它準無誤地再度劈落在永恆之樹的頭頂。
永恆之樹吃痛,龐大的軀猛地一,卻毫不敢有片刻懈怠,憑藉著巍峨如山的魄,邁開大步,朝著無間地獄的中心地帶全力奔去。每一步落下,堅實的地面都為之震,彷彿在訴說著這艱難征程的不易。
在這無間地獄之中,除了那不時如天崩地裂般炸響的閃電,其餘之盡是手不見五指的漆黑,那黑暗猶如濃稠墨,將世間萬無淹沒。
彭忠等人永恆之樹的樹幹,伴隨著每一道閃電的怒劈,樹幹便劇烈搖晃,眾人也隨之東倒西歪。
那閃電強一次次乍現,又瞬間被黑暗吞噬,使得這黑暗愈發顯得深邃抑,彷彿一隻無形的巨手,扼住眾人的咽。
前行之路,艱難險阻重重,每邁出一步,都似要耗盡全氣力。
眾人在這無盡黑暗與頻繁攻擊的雙重迫下,與神皆承著難以言喻的巨大力。
永恆之樹雖憑藉龐大軀艱難前行,但每走一步,都要承雷電的沉重一擊,發出痛苦的震,彷彿在向這殘酷的環境發出不屈的怒吼。
為儲存力,眾人只能流休息,在短暫的息過後,便立刻投於向著中間那片雪地進的征程之中。
在這漫長而艱辛的路途上,他們彼此扶持,相互鼓勵,於黑暗與恐懼的籠罩下,咬牙堅持,一步一步,向著未知的希前行。
時在這痛苦的磨礪中悄然流逝,不知不覺間,竟已過去了一年之久。
令人驚歎不已的是,彭忠等人在這無數次徘徊於生死邊緣的磨練中,實力竟齊齊達到了仙尊無敵的境界。
此刻的他們,哪怕單獨與曾經難以抗衡的無忌尊者鋒,也能憑藉在無間地獄中錘鍊出的強大實力,輕而易舉地將其擊敗。他們的力量,已然實現了質的飛躍,在這殘酷至極的無間地獄中,完了一次華麗而震撼的蛻變。
然而,隨著彭忠等人實力的持續增強,那自天際轟然劈落的天雷,威力也如影隨形般節節攀升。
每一道天雷落下,都裹挾著比之前更為磅礴的力量,猶如洶湧澎湃的滅世洪流,似要將他們徹底碾碎。
這使得他們不僅沒有毫輕鬆之,反而前行之路愈發艱難,每一步都仿若深陷泥沼,舉步維艱,彷彿稍有不慎,便會被這無盡的黑暗所吞噬。
彭忠等人心中暗自思量,原來寒天所言不虛,在這無間地獄中,實力越強,所承的攻擊便越發猛烈,且這攻擊毫無間斷,如洶湧水般一波接一波,無地衝擊著他們的防線,似要將他們的意志徹底擊垮。
儘管境如此艱難,眾人卻沒有毫退之意。他們相互扶持,咬牙關,繼續在黑暗中艱難跋涉。
又熬過了一個多月的時,這段日子漫長如年,他們的力在無休止的攻擊下逐漸消耗殆盡,神也瀕臨崩潰的邊緣。
終於,在眾人皆快要力竭而亡的千鈞一髮之際,永恆之樹那龐大的軀,緩緩踏了那片平靜的雪地之中。
那一刻,時間彷彿凝固,眾人心中滿是劫後餘生的慶幸,同時又夾雜著對未知的忐忑與不安。
當眾人踏那片平靜的雪地,劫後餘生的喜悅如同一縷暖,短暫地驅散了一路的疲憊與艱辛。
永恆之樹微微抖著,樹幹傳出它略帶疲憊卻又滿是慶幸的聲音:“總算是到了,這段路實在是太難走了。”
蝙蝠影子長舒一口氣,慨萬千道:“是啊,我都以為咱們這次要代在半路上了,好在一切都過來了。”
黑魂臉上浮現出一劫後餘生的笑容,緩緩說道:“嗯,接下來就該尋找天地源氣了,希一切順利。”
彭忠目堅定地掃視著四周,沉聲道:“大家都別放鬆警惕,既然到了,就趕找,早點完任務,離開這個鬼地方。”
狐狸阿紫也連忙附和:“沒錯,趕找到天地源氣,我一刻都不想在這兒多待了。”
隨即,眾人開始在雪地周圍仔細尋覓天地元氣的蹤跡。找了許久,卻一無所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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