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恆之樹輕輕搖頭,神凝重:“沒想到,地藏王和寒天他們竟真的練了合之。二人合後實力暴漲,這世間除了你齊天,恐怕無人能敵。”
彭忠滿心擔憂地走近,握住它的枝幹:“永恆,你的傷勢如何?沒事吧?”
永恆之樹欣地看著彭忠,目溫而堅定:“我沒事。但朋友們,今日我就要與你們道別了。”
齊天微微點頭,神肅穆:“我知道…因為那是你的使命。”
“對,是我的使命,”永恆之樹應道,“如今凡間已歷經幾千萬年變遷,似正走向混,即將墜混沌未開的危險邊緣。我必須得去恢復凡間的靈氣了…”
彭忠一臉茫然,追問:“什麼意思?永恆,你說清楚些。”
永恆之樹轉過頭,對彭忠及眾人出欣的笑,眼中卻有淚:“我是凡間祖母,守護凡間基穩定是我與生俱來的使命。”
“如今凡間空間搖搖墜,似要崩塌,我必須犧牲本,用我全部力量去穩固凡間了。代價就是我的天賦:不死!”
“也就是說,我可能要永遠離開大家了。哎,也許以後三界之再也不會有永恆之樹了…”
說到這裡,永恆的目依次掃過齊天、彭忠等人,又彷彿穿虛空向地藏王與九幽的方向,鄭重道:“齊天,還有彭忠和你們所有人,我希你們都能擔負起維護三界平衡的責任,千萬別讓寒天他們毀了這來之不易的安寧。”
彭忠瞪大了眼睛,滿臉難以置信,失聲喊道:“什麼?怎麼會這樣?你才剛找回記憶啊!等等,先等我們全都修煉天級強者,難道還打不過寒天嗎?”
永恆之樹緩緩搖頭,眼中滿是無奈與憂慮:“你們不懂天族的強大。即便你們修煉到天級境界,終究不是天族,沒有與生俱來的天賦技能,不過是達到天級的能力罷了,與真正的天族相比,還差不,比如天賦技能…”
說罷,永恆將溫的目落在彭忠上,輕聲道:“彭忠,你知道嗎?你其實是我的丈夫,鴻靈老祖的轉世。只是現在的你還太弱小,記憶和能量還未歸位…你還有很長的路要走。”
眾人聽罷,盡皆驚愕,面面相覷,眼中寫滿了震撼。彭忠更是一臉詫異,連連擺手:“這怎麼可能?鴻靈老祖死了?我怎麼會是鴻靈老祖的轉世?”
這時,齊天走上前,手搭上彭忠的肩膀,苦笑道:“嘿,這就是我在靈霄聖境的鴻靈道場裡,沒能與你完全相認的原因。我怕你過早知曉份,會失去進的力啊,沒想到讓永恆先告訴了你。”
彭忠一臉困地看向齊天,追問道:“為啥會失去進力?你這話究竟是什麼意思?”
永恆之樹趕忙接過話頭,向彭忠解釋道:“因為即便你順其自然地長,將來也會為天級強者。”
彭忠仍是滿臉疑,又問道:“那你們究竟是怎麼確定我就是鴻靈老祖轉世的呢?”
永恆之樹擺了擺手,說道:“起初我也不敢確定。但自從我恢復記憶與能力後,便明白了其中緣由。倘若你不是鴻靈老祖,你覺得以你當時世界的狀況,若不夠強大,又怎能承我永恆之的進呢?”
彭忠思索片刻,似乎聽懂了永恆之樹的話,他微微點頭,又將目投向齊天,問道:“那你又是怎麼知道我是鴻靈老祖轉世,如此確定的呢?”
齊天哈哈一笑,說道:“除了鴻靈老祖本人以及我之外,沒有任何人能夠進鴻靈道場。這就是為什麼,當地藏王知道我認識你時,會驚訝地問‘難道彭忠去過鴻靈道場嗎’。”
彭忠這才終於明白了自己的世。可他還是覺得有些不可思議,說道:“不對啊,若不是被永恆那金改造,我可能早就因為被麗雅挑斷手筋腳筋,早死了。”
“而我本並沒有什麼能力,要是沒有永恆的幫助,還有大家的扶持,我恐怕早就死在凡間的末日之中了。”
永恆之樹說道:“行了,彭忠,你以為我那金是隨便什麼人都能承得住的嗎?別多想了。行了,朋友們,我該走了。在這之前,我有幾件事要代一下。”
眾人著神認真的永恆,一時間都顧不上慨剛剛得知彭忠份時的驚訝。
永恆深吸一口氣,緩緩說道:“第一,我走之後,可能會出現在三界的任意角落,或許會變某一棵毫不起眼的小草,甚至有可能是其他種類的植,但絕不會為人類。我希你們能夠找到我,咱們再續前緣。當然,很有可能這次我會真正的死掉…”
頓了頓,永恆接著說道:“第二件事,我犧牲本之後,凡間會發生巨大的變化,它的面積將比現在大10萬倍以上,極有可能變得和九幽大地、靈霄聖境一樣廣袤無垠、產富,甚至還會有其他種族轉移到凡間生活。到那時,發展凡間、守護凡間的重任就到你們幾個人上了。”
彭忠忍不住話道:“這怎麼行?我們一踏凡間,凡間就會崩塌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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