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想:“師父雖然有時候表現得有些隨,但心卻是一個非常善良和有原則的人。”
“師父,我知道了。以後我不會再這樣說了。”木婉清說道。
李滄海微笑著了木婉清的頭,說道:“婉清,你是個聰明的孩子,師父相信你會明白的。”
“不過,日後你切不可再如今日這般,隨意評判他人了哦。”李滄海輕聲說道。
木婉清點了點頭:“師父我知道了。”
李滄海出了一抹孺子可教也的表,隨後繼續忽悠道:“婉清啊,你別看為師半睡半醒的模樣,其實為師是在研究一門特殊的武功。”
木婉清聞此,面疑之,輕聲問道:“師父,您所言的是何種武功?”
李滄海稍作思索,忽地憶起葉楓曾提及一門名為睡夢羅漢功的武功。
當時,葉楓還詢問李滄海,林寺是否真有此等武功。
李滄海當即給了葉凡一個棒喝,斷然否認世上有如此荒誕之事。
然而,此刻李滄海卻可藉此武功為託詞。
佯裝出一副高深莫測的模樣,仰頭凝視著天花板,緩聲道:“為師現今正在鑽研一門名曰睡夢羅漢功的武功。”
木婉清聽聞,愈發好奇,追問道:“師父,此門武功當真厲害麼?”
李滄海角微揚,出一狡黠的笑容,眼中閃過一狡黠,輕聲道:“那是自然厲害,只要為師參此門武功,屆時即便眠,為師也在練功。”
木婉清的雙眸中閃爍著興的芒,宛如夜空中閃爍的繁星,急切地問道:“師父,那您何時才能練此功呢?”
李滄海輕著下,故作沉思狀,緩緩說道:“此功修煉不易,尚需時日。不過,徒兒莫要心急,待為師功之時,定當傳授於你。”
木婉清滿心歡喜,連連點頭,眼中滿是期待。
李滄海見到木婉清這副模樣,就知道,自己已經功將木婉清給忽悠瘸了。
李滄海長舒一口氣,自己可不能在木婉清這個新收的弟子面前顯出一副懶散的模樣。
我,李滄海,作為一名大宗師強者,難道不要面子的嗎?
另一邊姑蘇城之中,慕容復靜靜地坐在松鶴樓的二樓。他頭也不回地聽著風波惡向他彙報事。
“公子爺,目前江湖之上已經有好幾人死在了自己的名絕技之下。”
“江湖中的那些人都認為此次與我姑蘇慕容家有關,現在所有的矛頭都指向了我們慕容家,真是豈有此理,豈有此理。”
一旁的包不同聽到這話口頭禪立馬蹦了出來:“非也非也,這事怎麼可能是我們家公子所做的呢?像是馬大元也只是一名一流高手,我們公子可是先天境界的強者,想要殺馬大元,本用不著使用斗轉星移。”
聽到這話公冶乾也點了點頭:“的確如此公子爺先天初期的修為,想要殺死馬大元,用不著幾招,更不用說使用出斗轉星移了。”
聽到這話,鄧百川點了點頭:“真不知道那些江湖中人是怎麼想的?”
慕容復微微皺眉,沉思片刻後說道:“此事頗為蹊蹺,那些人為何會死於自己的名絕技之下?這其中定有。”
風波惡說道:“公子爺,依我看,這可能是那些與我們燕子塢有仇的人故意陷害我們慕容家,想要挑起江湖中人對我們的敵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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