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鳩智這大義凜然的樣子,葉楓和祝婉兒差點笑出聲來。
鳩智之所以對六脈神劍如此,乃是因為從段譽那裡得知,如今的功力只能修行六脈神劍之中的兩脈,而六脈神劍需要修煉六脈。
而且殘本的威力大不如前,甚至不及他火焰刀的一半。
就算是正本的六脈神劍,鳩智自的力也無法正常修煉。
更不用說這本的六脈神劍了,所以,鳩智直接打算,將殘本六脈神劍燒給慕容博。
阿朱聞得鳩智所言,面惋惜之:“既是如此,今日幾位不妨先在莊中歇息一宿,待明早晨用過早膳後,小婢便帶大師前往慕容老先生的安息之所。”
“如此甚好,那就有勞姑娘了。”鳩智雙手合十,稽首施禮,滿臉激之。
阿朱微微一笑,輕聲問道:“小婢名阿朱,未知幾位如何稱謂?”
聽到阿朱之問,段譽、葉楓與祝婉兒和鳩智趕忙報上各自之名。
夜幕籠罩,莊燈火輝煌,宛如繁星點點。鳩智、阿朱以及葉楓等人圍坐於庭院之中,月如水灑在他們上,映照出一片寧靜祥和的氛圍。
鳩智目如炬,凝視著阿朱,緩聲道:“阿朱姑娘,在下昔日曾與慕容家主有過約定。”
“只要小僧將六脈神劍帶來,便可進還施水閣,閱覽三日的秘籍。”
“不知阿朱姑娘可知曉這事,能否做得了主?”
阿朱聽聞此言,心中不一震,如此機之事,一個婢又怎會知曉呢!
況且,慕容博與鳩智約定之時,尚未降生。此刻,阿朱不心生疑慮,慕容復是否真的瞭解此事。
見阿朱沉默不語,鳩智的臉漸漸變得有些難看,他盯著阿朱,追問道:“阿朱姑娘,莫非你無法做主?”
阿朱與阿碧對視一眼,隨即輕輕點了點頭,輕聲道:“大師見諒,此事我確實無法作主。”
鳩智見狀,面愈發沉,他深知這一約定對他至關重要,若不能進還施水閣,那麼,他這一趟不就白來了嗎。
然而,在這關鍵時刻,葉楓而出,他輕咳一聲,打破了僵局:“大師,既然阿朱姑娘無法作主,咱們也不必強求。”
說完,葉楓還朝鳩智眨了眨眼睛,似乎在暗示著什麼。
鳩智何等聰慧,立刻明白了葉楓的意圖,他微微頷首,表示理解。
一旁的段譽也連忙站起來:“大師,阿朱姑娘只是個婢,他肯定不會知曉這事”
“就算大師再次迫阿朱姑娘也沒有什麼用啊!”
就在這時,一聲賤賤的聲音從門外傳了過來:“非也,非也,如今公子爺不在,一切由阿朱做主!”
“但是,大和尚,你想進還施水閣,得問問我包三爺答不答應。”
眾人轉頭去,只見一名年約三四十歲的中年漢子,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走了進來。
他的形高大而消瘦,宛如一竹竿,這種材在人群中顯得十分突出。
他的臉長得嚇人,兩條眉斜斜下垂,給人一種愁眉苦臉的覺,彷彿總是心事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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