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嶽老三瞪大眼睛,死死地盯著段譽,看著他時不時地邁出一小步,然後又迅速收回腳步,如此反覆,持續了將近一個小時。
嶽老三的耐心逐漸被消磨殆盡,他的臉變得愈發沉,終於忍不住氣急敗壞地吼道:“我說小子,你到底跑不跑?”
段譽撓了撓頭,出一尷尬的笑容,輕聲說道:“你急什麼?真是皇帝不急太監急。”
聽到這話,嶽老三的怒火瞬間被點燃,他瞪大雙眼,怒不可遏,揚起手掌,狠狠地向著段譽的臉扇去。
見此形,段譽終於被嚇得渾一,腳步不由自主地向前邁了出去。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這一次段譽的凌波微步竟然沒有失靈,他形一閃,如鬼魅般迅速移,功地避開了嶽老三的攻擊。
嶽老三的掌拍了個空,眼睜睜地看著段譽在瞬間出現在了數十步之外。他驚愕不已,心中暗自驚歎段譽的輕功竟然如此厲害。
頓時,嶽老三一陣大喜,他連忙施展輕功,如疾風般向著段譽追去。
臨走之時,嶽老三還不忘施展點功夫,封住了木婉清的道,以防跑。
就這樣,兩人在這片山林中展開了一場激烈的追逐。
嶽老三拼命地追趕著段譽,他使出渾解數,將自己的輕功發揮到了極致。
可是,無論他如何努力,始終無法拉近與段譽的距離。
段譽的凌波微步猶如幻影一般,讓嶽老三塵莫及。
嶽老三心中暗自苦不迭,他開始意識到自己被段譽給忽悠了。
然而此時他只能自認倒黴,因為他已經答應了和段譽比試輕功,自己釀的苦果含著眼淚也要吃完。
就這樣,兩人又跑了一個小時左右,然後,嶽老三拼盡全力,咬牙切齒地施展輕功,試圖拉近與段譽的距離。然而,無論他如何努力,都無法改變這一事實,他們之間的距離反而越來越遠。
最終,嶽老三疲力竭,直接癱倒在地,這場比賽以段譽的勝利而告終。嶽老三著氣,緩緩回到兩人剛開始比試的位置。
木婉清宛如一座沉默的雕塑,靜靜地佇立在原地,宛如一幅永恆的畫卷。
嶽老三則一屁坐在地上,向後一仰,毫無顧忌地躺在了那佈滿灰塵的地面上,彷彿這骯髒的環境與他毫無關係。
而段譽則悠然自得地從樹林中踱步而出,他的神輕鬆自在,彷彿剛才的一切不過是一場微不足道的遊戲。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嶽老三,角掛著一抹得意的笑容,宛如勝利的征服者:“嶽老三,還不快快來拜見師傅。”
嶽老三氣急敗壞地瞪著段譽,眼中的怒火彷彿要噴薄而出,怒聲道:“你這小子,竟然耍詐!”
“趁我不注意的時候就跑了,算什麼本事!”他的聲音震耳聾,彷彿要將整個樹林都撼。
段譽卻一臉的不以為意,他輕輕地搖了搖頭,反駁道:“這是我真正的實力。你輸了就是輸了,別找藉口!”
嶽老三冷哼一聲,將頭扭到一邊,不再看段譽。
他的心中充滿了不甘和憤怒,但又無法反駁段譽的話。
過了一會,他才甕聲甕氣地開口道:“有本事你和我再比一局,咱們比力氣怎麼樣?”
他的聲音中帶著一挑釁,似乎想要挽回一些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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