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博的眼神中流出無盡的絕和無助,彷彿已經目睹了自己生命的終結。
他竭盡全力想要用力制住這如水般洶湧的痛苦,但一切努力都徒勞無功。
他的呼吸變得急促而紊,彷彿每一次呼吸都是一次艱難的掙扎,隨時都可能被窒息的影所籠罩。
在這無盡的痛苦深淵中,慕容博的意識逐漸模糊。
他的眼前彷彿浮現出自己年輕時的影,那時的他意氣風發,雄心萬丈,懷揣著為武林霸主的夢想,一心想要復辟燕國。
然而,此時此刻,他卻被這暗傷折磨得面目全非,幾近崩潰。
那想要即刻死去的念頭,如毒蛇般纏繞著他的心靈。
然而,肩負著復大燕的重任,他又怎能輕易放棄?
時間在痛苦的煎熬中緩緩流逝,不知過了多久。
慕容博原本繃的突然如洩氣的皮球般鬆弛下來,然後無力地躺倒在地,大口大口地著氣:“到底發生了什麼?為何這次的發作如此猛烈?”
“猛烈得讓我幾乎無法承,甚至一度想要結束自己的生命。”
想到這裡,慕容博又回憶起平日裡發作時的景。
平日發作雖然疼痛,但是也在可以忍耐的範圍之,沒有此次發作的如此嚴重。
忽然慕容博腦海之中的靈一閃,因為平時,自己並未與人對戰。
難道是因為與葉楓的那場激戰,才引發了這次如此痛苦不堪的發作嗎?
想到此,慕容博的臉變得愈發難看:“不行,必須想辦法找到解決這一病痛的方法,否則我將徹底淪為一個有武功而不能用的廢人。”
懷著這樣的決心,慕容博抖的手緩緩拾起蒙面的黑巾,艱難地重新給自己綁上。
然後,他依靠著一棵手腕細的小樹,勉強支撐著自己的站了起來。
隨後,他踉踉蹌蹌地朝著一個方向隨意走去,腳步虛浮,彷彿風中殘燭,隨時都可能熄滅。
另一邊,段延慶、葉二孃和嶽老三緩緩地行走在一片幽靜的樹林之中。嶽老三裡不停地嘟囔著,罵罵咧咧道:“老大,難道咱們就這樣輕易地放過了那姓段的?”
段延慶停下了腳步,目凝視著前方,若有所思地看向嶽老三,緩緩說道:“不放過又能如何?”
“此次,他們有眾多幫手,我們貿然行,恐怕會陷不利境地。”
說到此,段延慶的眼神中閃過一無奈,他再次沉默片刻,接著說道:“而且,語嫣小姐也並不希我們取段正淳的命。”
聽到這裡,三人的臉都變得有些沉。若是在往昔,就算當著王語嫣的面將段正淳斬殺,又有何妨?
然而,如今時過境遷,況已然不同。李清前來認王語嫣為表妹,這使得局面變得複雜起來。
而且從王語嫣的態度來看,顯然並不希段正淳遭遇不測。
想到這裡,段延慶深吸一口氣,開口道:“我們可以伺機除掉段正淳,但絕不能在語嫣小姐面前對段正淳手,語嫣小姐的面子我們得給。”
嶽老三聽後,愈發氣惱,又開始喋喋不休地罵道:“的,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咱們到底該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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