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快快快去請郎中來!”阿碧所駕駛的小船如離弦之箭般剛剛回到燕子屋,公冶乾便心急如焚地縱躍了湖水之中。
公冶乾的腳尖如同蜻蜓點水一般,輕盈地在湖水之上輕點兩下,他的便如同鬼魅一般,繼續以驚人的速度向著參合莊碼頭的方向疾馳而去。
他的影如同飛鳥一般,在半空中急速掠過,彷彿完全不地心引力的影響。與此同時,他口中還迫不及待地衝著馬頭之上的護衛高聲呼喊著,聲音在湖面上回,清晰可聞。
看著公冶乾如箭一般飛躍出去,船上的包不同、風波惡以及阿碧三人頓時心急如焚。
他們的目地追隨著公冶乾的影,心中充滿了焦慮和擔憂。
如果不是此時風波惡和包不同重傷,行不便,他們恐怕也會像公冶乾一樣,立刻衝上岸去。
尤其是當他們看到鄧百川此刻躺在船上,氣息微弱,昏迷不醒的模樣時,更是讓包不同和風波噁心急如焚,額頭上冷汗涔涔。
公冶乾的心中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儘快找到郎中,挽救鄧百川的生命。
他的步伐越來越快,彷彿整個世界都在他的腳下飛速倒退。
還未等到碼頭之上的兩人跑參合莊,鄧百川竟然已經從兩人的頭頂飛掠而過,如同一道閃電般衝了參合莊。
一邊飛躍一邊高喊道:“快找郎中過來,快去找郎中過來,鄧大哥傷了!”
在另一邊,阿碧控著小船,緩緩地駛向岸邊。
小船剛剛停靠穩當,上次傷勢較輕的風波惡便迫不及待地抱起鄧百川,縱一躍跳上了碼頭,接著如離弦之箭般向著參合莊飛奔而去。
包不同和阿碧也不敢有毫怠慢,地跟隨著風波惡,衝向參合莊。
兩人剛抵達參合莊的大門口,就看到公冶乾手提一個頭發花白的老者,正急速地朝著他們飛奔而來。
眾人會合之後,包不同小心翼翼地將鄧百川輕輕地放在參合莊的臺階上。
隨後,公冶乾指著鄧百川,焦急地開口道:“李大夫,您快看看!”
這位大夫名李生,乃是慕容家的客卿之一。
平日裡,參合莊中若有人不適,頭疼腦熱,都是由這位李大夫診治。
當李大夫看到鄧百川口那道不斷滲的傷口時,不嚇了一大跳,他連忙上前,仔細地為鄧百川把起脈來。
把過脈後,李大夫如釋重負地長長撥出一口氣:“大莊主只是傷勢過重,昏了過去,並無命之憂。”
說完,李大夫稍稍沉了片刻,繼續開口道:“大莊主的這道傷口,應該是劍傷吧!”
雖然他的話語中帶著疑問,但語氣卻異常堅定。
公冶乾點了點頭,肯定地說道:“不錯,鄧大哥所的正是劍傷。”
“李大夫果然醫高明,僅僅憑藉傷口就能判斷出鄧大哥所之傷乃是劍傷!”
聽到公冶乾的誇獎,李大夫得意地了自己的山羊鬍須,臉上滿是自得之。
“若不是大莊主強健,武功高強,恐怕這一劍下去,他早就沒命了。”
“事不宜遲,趕將大莊主搬回屋裡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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