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白輕輕搖了搖頭,眼神中著一無奈:“他們走了,不是更好嗎?”
見刀白不肯,段正淳心中雖有疑,但也並未強求。
畢竟,刀白可是他費盡千辛萬苦才從玉虛觀請回來的,的脾氣他再清楚不過,若是得太,恐怕刀白又會一氣之下跑回玉虛觀。
段正淳灑地笑了笑,試圖緩解這張的氣氛:“也罷,不管說了什麼,他們走了,也算是一件好事。”
著渾浴、傷勢嚴重的段正淳,阮星竹滿臉憂慮,咬,聲音略微抖地問道:“那接下來我們該如何是好?”
甘寶寶眉頭蹙,沉默片刻後,緩緩說道:“如今段郎傷勢極重,依我之見,不如先返回大理,待他傷勢痊癒後,再從長計議!”
“可就憑我們現在的狀況,萬一再度遭遇四大惡人,又該如何應對?”秦紅棉一臉愁容,語氣中充滿了擔憂。
然而,聽到秦紅棉的話,刀白卻輕輕搖頭,嘆息道:“即便我們毫髮無損,難道就能戰勝那四大惡人嗎?”
陳紅明似乎還想爭辯幾句,刀白再次開口,語氣堅定:“放心吧,那四大惡人不會再來糾纏我們的!”
“眼下當務之急,乃是段郎的傷勢。我建議就在附近尋找大夫,儘快為段郎醫治。”
刀白目環視眾人,接著說道,“同時,寫一封信送回大理,讓大理派醫趕來為段郎治療。”
“若是我們此刻就帶著段郎趕回大理,路途顛簸,恐怕會讓他的傷勢雪上加霜。”
眾人聽聞刀白的話,紛紛點頭表示贊同。
於是,眾人小心翼翼地將段正淳抬上擔架,一路艱難前行,終於來到了距離此最近的一個小鎮。
在小鎮上,眾人四打聽,終於找到了一位醫高明的大夫。
大夫為段正淳仔細診治後,開出了藥方,並囑咐眾人要悉心照料。
就在此時,天龍寺,一名小沙彌懷抱著一隻格急躁的信鴿,風風火火地衝了枯榮禪師閉關的大殿之中。
見到這一幕,枯榮禪師並未言語,只是緩緩出手,將那隻信鴿穩穩地攝手中。
隨後,他在信鴿的上取下一張紙條,展開後仔細閱讀起來。
待看完紙條上的容,枯榮禪師不嘆息一聲,然後將目投向段正明,緩緩問道:“正明,不知你將皇位傳給正淳,是否是明智之舉?”
段正明聞言,如遭雷擊,一臉茫然,完全不知發生了何事。
枯榮禪師將紙條遞給了段正明。
段正明接過紙條,待看清上面的容後,整張臉瞬間漲得通紅,彷彿能滴出來。
他憤怒地將手中的紙條撕了碎片,咬牙切齒地說道:“皇弟他實在是太放肆了!”
“剛剛接任皇帝沒多久,就將政務全權託付給丞相,自己卻跑出去了。”
“如今更是重傷,還向我們發來求救信函。早知如此,我就不應該把皇位傳給他!”
在場的幾名本字輩的高僧,聽到段正明這番話,皆是面面相覷,不知該如何回應。
發完一通脾氣後,段正明這才意識到自己失態,他看向枯榮禪師,語氣誠懇地說道:“叔叔,接下來我們該如何是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