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況,此刻段譽的手指不斷地釋放出劍氣,如水般源源不斷,讓卓不凡的前進之路又多了一層阻礙。
若是同境界的對手,卓不凡或許還能與之周旋,甚至將其耗盡真氣,自己自然而然就能將其反殺。
可眼前的段譽,乃是宗師境界的強者,其實力深不可測。
儘管段譽尚未能完全發揮出宗師境界修為應有的戰力,但宗師境界的真氣含量,卻遠比先天境界要多出許多。
至於高出多倍,卓不凡就不知道了,畢竟,他沒有進過宗師境界,他並不知曉。
此時的卓不凡臉越來越黑,應節段譽的一道六脈神劍,卓不凡都能覺得到自己的右手發麻更進一步。
都不妨知道,繼續如此下去,恐怕不等自己耗段譽的真氣,自己反倒先被耗死了。
無奈之下,卓不凡再次接了幾十道劍氣後,猛地一跺腳,整個人如箭一般向後飛退。
直至與段譽拉開了十數米的距離,他才緩緩停下腳步。
卓不凡死死地盯著段譽,他的臉沉至極,彷彿能滴出水來。
然而,他卻沒有再多說一句話,因為他心裡很清楚,輸給一個境界比自己高出一個大境界的人,並不算是什麼恥辱。
卓不凡深吸一口氣,朝著段譽拱手作揖,說道:“段公子的優脈神劍果然名不虛傳,卓某佩服。”
聽到卓不凡如此說,段譽不到有些尷尬。他心裡很清楚,自己的修為確實比卓不凡要高一些,但在剛才的手中,他卻明顯於下風。
這讓他意識到,自己的戰鬥經驗是多麼的匱乏。
他知道,如果不是靠著修為上的優勢制,或許自己真的會輸給卓不凡。
若是卓不凡的境界再高一些,或者他的輕功比自己更好,那麼自己說不定真的會在裡翻船。
聽到卓不凡親口承認自己輸了,圍觀的吃瓜群眾們頓時炸開了鍋。
他們瞪大了眼睛,滿臉不可置信的神,彷彿看到了世界上最不可思議的事。
“天哪,這怎麼可能?那個看起來年紀輕輕的段譽,竟然贏了號稱劍神的卓不凡!”
“是啊,我還以為卓不凡肯定會贏呢,沒想到結果完全出乎我的意料!”
“大理段氏的六脈神劍果然不同凡響,怪不得,當年大理段氏可以以六脈神劍縱橫江湖,罕有敵手?”
眾人的議論聲此起彼伏,但卓不凡和段譽彷彿並未聽見,兩人的步伐穩健而堅定,逐漸靠近。
卓不凡深吸一口氣,緩緩說道:“段公子,此次比試,是在下輸了。”
他的聲音中帶著一不甘,但更多的是對自不足的反思。
段譽微微點頭,表示認同:“的確如此,若不是在下的修為比卓先生高出一個大境界,或許在您的手下,我本走不了幾招。”
段譽的目坦誠而真摯,沒有毫的自傲。
聽到段譽也承認了自己輸在修為之上,卓不凡的臉才稍稍緩和了一些。
段譽見狀,看向卓不凡,繼續說道:“卓先生,與您一戰,讓我看到了自的諸多不足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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