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孫不二被林玉這番不不的話氣得渾發抖,拂塵幾乎要指到林玉的鼻子上。
丘機見狀,上前一步,攔住了激的孫不二,他臉同樣難看,但語氣尚算剋制,對著林玉拱手道:“林掌門,貧道敬你是林祖師的婢。”
“想當年,貴派祖師林朝英俠與我派祖師王重真人,雖因志向不同而有過些許誤會,但終究是惺惺相惜,關係莫逆,亦曾有過一段佳話。”
“如今他們二人皆已仙逝多年,為何我全真教與古墓派,卻要落得如此地步,視同水火,冤冤相報何時了?”
他這番話說得真意切,試圖喚起兩派舊日的分,化解今日的干戈。
然而,林玉聽到“王重”三個字,以及“關係莫逆”的說法,臉上的嘲諷之更濃,猛地抬高了聲音,冷笑一聲:“呵,關係莫逆?”
“丘機,你這話可真是說得比唱的還好聽!”
“想當年,若不是因為你那道貌岸然的祖師王重,我家小姐又怎會鬱鬱而終,英年早逝,含恨九泉之下?”
的聲音帶著一抖,顯然是緒激:“我家小姐的一生,都是被王重那個懦夫、那個偽君子給毀了!”
“這份海深仇,我們古墓派的弟子一日不敢或忘!”
“如今你輕飄飄一句‘關係莫逆’,就想讓我們兩派冰釋前嫌,和平共?”
“丘機,你覺得這可能嗎?”
“你捫心自問,你們全真教,對得起我家小姐嗎?對得起我古墓派嗎?”
林玉的話語如同鋒利的尖刀,字字句句都在全真七子的痛。
提及王重與林朝英那段未了的緣與恩怨,即便是丘機,臉上也出了複雜難明的神,一時間竟無言以對。
場中的氣氛,因為林玉這番充滿淚的控訴,變得更加凝重和尷尬。
李滄海在一旁靜靜地聽著,雖不是這個時代的人,卻也從林玉激的言辭中,到了那份深沉怨念與悲痛。
看了一眼旁義憤填膺的林玉,又看了一眼對面神各異、有愧有怒的全真七子,心中暗歎,這真是剪不斷,理還。
孫不二回過神來,強下心中的怒火對著林玉厲聲道:“林玉,休要在此妖言眾,混淆視聽!祖師的事,自有公論!”
“今日你勾結外人,打傷我教弟子,這筆賬,我們必須好好算一算了!”
將矛頭重新指向了李滄海,顯然是想將林玉和李滄海捆綁在一起,定為“勾結外人”。
“孫不二,你口噴人!你們全真教弟子學藝不,技不如人,被打了也是活該!想要算賬?”
“好啊!我林玉今日便替我家小姐,好好向你們全真教討一討這筆舊賬新仇!”
“孫師妹,不可衝!”丘機連忙喝止。
他知道林玉的武功路數詭異狠辣,且古墓派武功本就剋制全真教,真要手,己方未必能討到好,更何況對方還有一個武功深不可測的李滄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