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黑消失之後,李滄海揹著雙手,凌空虛度來到了張象中的面前,他的目定定的看著張象中:“老道士你有資格知道接下來的路。”
張象中聞聽李滄海之言,只覺一熱直衝頭頂,臉上激得泛起紅,之前的虛弱一掃而空。
方向中急切地向前傾了傾子,語氣中帶著難以抑制的期盼:“還請李姑娘不吝賜教,老道我洗耳恭聽!”
為了能拉近些距離,張象中連“李施主”的稱呼也棄了,改以鄭重的“李姑娘”相稱,姿態放得極低。
李滄海神平靜,只是那雙清澈的眸子裡似乎藏著星辰大海,微微頷首,聲音清越如玉石相擊。
“世人皆知,武道一途,臻至大宗師境界,便已控到當前天地規則的壁壘。”
“繼續修煉,真氣日益渾厚,便會自然而然地向外溢散,這便是天地的的限制,無形的枷鎖,難以逾越。”
頓了頓,目掃過張象中,見他凝神細聽,便繼續道:“是以,我另闢蹊徑,選擇了煉一途。”
“煉?”張象中聞言,眉頭卻皺了起來,臉上出一困與不解,“李姑娘有所不知,老道我近無可見之時,也練了,如今,老大的也也已經達到了極限,無法再次提升。”
然則,即便如此,當修為達到大宗師初期巔峰,的真氣,還是不由自主的向外溢位,這……這又是為何?”
他語氣中帶著一無奈,顯然對此深有會。
聽到張象中這番坦誠之言,李滄海角勾起一抹幾不可察的傲然,那是對自己道路正確的自信。”
“老道士,你遇到的問題,也是我當初也曾遇到過的困。”
“起初,我亦是這般想法,以為單純錘鍊強度便可鎖住氣。”
“後來才發現,此路不通,或者說,不夠徹底。”
話鋒一轉,眼中閃過一慧黠:“所以,我們所煉的,並非只是單純的筋骨,並非蠻力之勇。”
說到此,話鋒再變,臉上出一抹溫的笑容,想起了當時自己與葉楓在無量居住之時,葉楓所說的一些理念。
葉楓當時說,普通人的是有極限的,想要再次變強,只有蛻變己。”
想到此李滄海再次開口道:“我認為,普通人的人,其潛能是有極限的。”
“就如同一個固定大小的容,在如今的天地環境下,這個容所能承載的極限,便是大宗師初期巔峰。”
“此時,真氣與外界的天地能量達一種微妙的平衡,再想進一分,便會打破這種平衡。”
的聲音變得愈發清晰,帶著一種引人深思的力量:“想要突破到大宗師中期,那麼的真氣總量與質量,就必須要高於外界天地能量的平均值,形一種‘高’。”
“如此一來,外失衡,自然就導致了真氣因無容納而外洩,這是必然的結果。”
“那……那該如何是好?”張象中的心隨著李滄海的話語起伏,急切地追問,他覺到答案似乎就在眼前。
李滄海說到此,微微一笑,眼中一閃,一字一句,擲地有聲:“所以,只要把普通人的‘容’,變得不普通,不就可以了嗎?”
“把普通人的變得不普通……”張象中喃喃自語,反覆咀嚼著這句話,他似乎抓住了什麼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