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郭靖與華箏兩人鑽進一條小巷,正要繼續往前之時。
突然,前方巷口也如惡狼般猛撲進來一小隊金兵,他們盔甲歪斜,神兇悍,手中長槍大刀揮舞著,正暴地驅趕著幾個在街角擺攤、來不及躲避的平民。
哭喊聲、罵聲與金兵的獰笑混雜在一起,瞬間撕裂了這條小巷原有的寧靜。
一個挑著菜擔的老漢,年事已高,腳不便,在金兵的驅趕下踉蹌躲閃,卻終究慢了一步。
一名絡腮鬍金兵眼中閃過一暴,毫不留地一腳踹在老漢心口。
老漢“哎喲”一聲慘,像斷線的風箏般撲倒在地,菜擔翻倒,新鮮的蔬菜散落一地,被金兵的馬蹄和皮靴肆意踐踏。
他捂著口,蜷在地上,痛苦地哀嚎不止,渾濁的老眼中充滿了恐懼與絕。
“不好,前面被堵住了!”華箏花容失,低呼一聲,攥住了郭靖的袖。
郭靖眉頭鎖,濃眉幾乎擰了一個疙瘩。
他目如電,快速掃過四周:左邊是一堵高聳的青磚牆,牆面,難以攀爬;
右邊是一家宅院,朱漆大門閉,但仔細看去,那後門竟似乎虛掩著一條隙,像是主人倉促離開時未來得及閂牢。
“跟我來!”郭靖當機立斷,低喝一聲,左手拉住華箏,右手輕輕一推那虛掩的後門。
門軸發出“吱呀——”一聲輕微的,在這張的時刻顯得格外清晰。
兩人不敢耽擱,貓著腰迅速閃了進去,並反手輕輕帶上了門,只留下一條細觀察外面靜。
院是個小小的天井,青石板鋪地,角落裡堆著一些雜,牆邊還種著幾株月季,此刻卻無人打理,顯得有些蕭索。
看這佈置,顯然是個尋常百姓家。
此刻主人家早已不知去向,或許是逃難去了,或許是躲了起來。
只有幾隻驚的老母,在院子裡驚慌地咯咯著,撲騰著翅膀四竄,更添了幾分慌氣氛。
他們剛在門後了口氣,平復了一下急促的心跳,牆外金兵的呵斥聲、怒罵聲、皮靴踏地聲以及兵撞的鏗鏘聲,便由遠及近。
清晰地傳了進來,夾雜著剛才那老漢微弱的。
“搜!給我仔細搜!剛才好像有人影閃過去了!”一個啞的嗓音在牆外響起,顯然是那隊金兵的頭目。
“是往這邊跑了嗎?頭兒,我好像也看到了!”另一個聲音附和道。
“一家家給我查!任何可疑之都不能放過!掘地三尺也要把人給我找出來!”
“要是讓那兩個南蠻跑了,小心你們的皮!”頭目厲聲喝道,語氣中充滿了不容置疑的蠻橫。
郭靖和華箏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凝重。
華箏更是張地屏住了呼吸,小手抓著郭靖的胳膊,指節都有些發白。
郭靖將往後拉了拉,示意安心,自己則在門上,屏息凝神地向外去。
只見幾個金兵已經氣勢洶洶地衝到了巷口,正對著剛才他們進來的方向指指點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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