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經雕樑畫棟、仙氣繚繞的合歡宗山門,如今只剩下東倒西歪的石柱、焦黑的斷壁和瘋長的野草。
空氣中瀰漫著塵土、腐朽與若有若無的腥氣,那是時間也無法完全抹去的慘烈印記。
文雅婷、梅水蘭、芳菲、楊如玉和蘇小小五人,俏立於這片廢墟之前,臉上瞬間褪盡,只剩下難以置信的慘白。
們剛剛結束一場長達百年的蛻變,滿心歡喜地歸來,憧憬著宗門的繁華與師長的笑臉。
然而,眼前的景象卻如同一把最鋒利的冰錐,狠狠刺們的心臟。
“噗——”
五聲抑不住的悶響幾乎同時響起,五口殷紅的鮮噴灑而出,染紅了前的塵土。
“宗……宗門……”文雅婷聲音抖,是五人中年紀最長,心境也最為沉穩。
但此刻眼中也噙滿了淚水,聲音帶著無法抑制的悲慟與絕,“這……這到底是怎麼了?”
梅水蘭捂著口,劇烈地息著,眸中充滿了驚駭與迷茫:“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我們離開時,宗門正是鼎盛時期,師傅老人家……”
“師父!”芳菲猛地抬頭,眼中閃過一希冀,隨即又被更深的恐懼籠罩,“師父老人家可是堂堂宗師境界的強者!”
“就算過去了百年,以宗師強者的壽元,至還有幾十年的壽!只要師傅在,合歡宗便是鐵桶江山,誰能……誰敢滅我合歡宗?!”
楊如玉子較為冷靜,此刻也死死盯著那片廢墟,試圖從中找到一悉的痕跡。
喃喃道:“宗門被滅了……那師傅呢?師傅……又在哪裡?”
蘇小小年紀最小,此刻早已淚流滿面,泣不聲:“師傅……師姐……嗚嗚……這不是真的……”
五心神激盪,百年的期盼與歸來的喜悅,瞬間被眼前殘酷的現實擊得碎。
們無法接,那個承載了們所有青春、夢想與歸屬的家園,竟然在短短百年間,化為了一片焦土。
良久,文雅婷深吸一口氣,強行下翻騰的氣和幾乎要崩潰的緒。
抹了一把臉上的淚水,眼神逐漸變得堅定起來:“哭解決不了問題!我們必須進去看看!無論如何,我們要知道宗門到底遭遇了什麼!”
“我們先進去找找,或許師傅們……留下了什麼線索!”
的話如同一針強心劑,讓其他四也漸漸從巨大的悲痛和震驚中回過神來。
是啊,們不能就這麼倒下,們是合歡宗最後的弟子了,們必須查明真相!
五人相互攙扶著,踉踉蹌蹌地踏上了曾經無比悉,如今卻陌生得令人心悸的土地。
踏山門,昔日迎賓的仙鶴雕塑早已碎裂,只剩下半截脖頸,無聲地訴說著當年的劫難。
沿著被荒草掩蓋的石階向上,們小心翼翼地搜尋著。
腳下的每一步,都可能踩到破碎的玉簡、斷裂的法殘片,或是……早已化為枯骨的宗門弟子骸。
“這裡……是演武場。”梅水蘭指著一片相對空曠,但地面上佈滿巨大坑和刀劍痕跡的區域,聲音沙啞。
這裡曾是們每日練功、切磋的地方,如今卻只剩下滿目瘡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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