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陸大哥還要說服自己的家人,畢竟……畢竟陸大哥說過,要娶新娘子必須要有父母之命,妁之言。”
“嗯,說服家人,總要費些舌,耽擱幾天也是常有的事。”
李莫愁努力地自我安著,試圖為陸展元的遲歸找到一個合理的解釋,一個能讓自己安心的理由。
清麗的臉上出一堅定的神,彷彿這樣想,就能讓事真的如所願一般。“對,就是這樣,肯定是陸大哥在家裡說服他的父母家人,所以才耽擱了時間。”
“陸大哥說過,他最喜歡我,他怎麼會騙我呢?現在,陸大哥應該已經在路上了!說不定,此刻正快馬加鞭地向終南山趕來呢!”
想到此,李莫愁那顆因等待而焦躁不安的心,總算像是找到了一藉,稍稍安定了一些。
長長地吁了一口氣,彷彿將中積鬱的濁氣都吐了出去。
眼神也重新恢復了些許彩,向遠方的目中,又燃起了新的希。
“再等,我再等半個月!”在心中默默地對自己說,也像是在對遠方的陸展元承諾,“如果半個月之後,陸大哥你還沒有回來……”
的聲音頓了頓,眼中閃過一決絕,那是屬於的執拗,也是對這份最後的堅持,“我就親自去江南找你!無論你在嘉興的哪個角落,我都一定要找到你,問個明白!”
窗外的漸漸變得熾烈,將房間照得一片明亮。
李莫愁站起,走到窗邊,手推開了半扇窗戶。
山風帶著草木的清香撲面而來,拂了額前的髮。
然而,李莫愁此刻被所困、心神不寧,卻毫未曾察覺。
在隔壁那間看似一直空置的客房,早在住的第二天,便已悄然住進了人。
這住之人,不是別人,正是李滄海,林玉以及小龍三人。
此刻,三人圍坐於一張桌子之上,林玉一修為早已臻至先天中期之境,耳聰目明遠超常人。
隔壁李莫愁那抑的、時斷時續的呢喃自語,在凝神之下,一字一句皆清晰可聞。
從最初的期盼,到後來的失落,再到方才那番自欺欺人的“自我安”,林玉的臉早已沉得能滴出水來。
待聽到李莫愁說,半個月之後要下江南找陸展元之時,終於按捺不住,從鼻腔裡重重地冷哼一聲,聲音不高,卻帶著抑不住的怒火:“哼!真是可笑!”
“呵呵,沒想到啊沒想到,我林玉悉心教匯出來的徒弟,如今竟了這副為所困、神魂顛倒的模樣!”
一旁,小龍正抱著一油鋥亮的,吃得滿流油,小臉上滿是滿足。
聽到師父語氣不善的冷哼和話語,停下了啃食的作。
一雙清澈如溪澗的大眼睛眨了眨,好奇地向林玉,聲氣地問道:“師父,師姐……師姐怎麼了呀?”
林玉看著小龍純真無邪的臉龐,心中的怒火稍稍平息了些許,但語氣依舊帶著幾分嚴厲:“龍兒,你聽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