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何時已出現在蜈蚣頭顱左側三丈之外,依舊保持著那副清冷出塵的姿態,甚至連呼吸都未曾紊。
六翅蜈蚣一擊落空,狂更甚。
它那佈滿骨刺的巨尾如鋼鞭橫掃,呼嘯生風,攔腰來!
這一掃覆蓋範圍極廣,速度極快,幾乎封死了所有閃避空間。
李清卻不閃不避。
出右手,五指纖纖,如玉如琢,竟迎著那足以開山裂石的巨尾輕輕一按。
掌心與蜈蚣尾甲接的瞬間,沒有驚天地的巨響,只有一聲輕微如落葉地的“啪”。
可就是這一按,巨尾橫掃的軌跡竟詭異地偏轉了三分。
不,不是偏轉——是李清的掌心在接的瞬間,以眼難以察覺的頻率高速震了數十次,每一次震都準地“點”在巨尾力道流轉的關鍵節點上。
如同在奔騰的江河中投下數十顆恰到好的石子,雖不能阻其奔流,卻能讓水流的方向發生微妙偏移。
“轟!”
巨尾著李清的角掃過,狠狠砸在旁邊的青銅燈架上。
那需要三人合抱的青銅燈架應聲而斷,上半截打著旋飛出去,撞塌了遠一片壁畫。
六翅蜈蚣剛剛爬起,李清足尖再次點地,整個人竟如飛鳥般凌空躍起。
不偏不倚,正落在蜈蚣昂起的背脊之上!那佈滿堅甲殼、倒刺林立的背脊,對而言卻如坦途。
“噔、噔、噔——”
李清踩著蜈蚣的背甲,逆著它扭的方向疾步而上!
每一步踏下,都準地踩在甲殼連線的隙,那裡是蜈蚣發力時甲殼微微翹起的瞬間,也是它防最薄弱之。
每一步踏下,腳下便有淡青的真氣如蓮花般綻放,一現即。
那不是攻擊,而是一種“標記”——每一朵真氣蓮花沒甲殼隙,蜈蚣那關節的靈活便減弱一分。
“嘶昂!!”
六翅蜈蚣到背上的“螻蟻”,瘋狂地扭軀,試圖將甩下。
它那無數腹足如刀刃般向上劃割,兩側的骨刺如槍林般豎起,整條背脊瞬間變死亡絕地。
可李清的法已臻化境。
如同狂風暴雨中的一葉扁舟,看似隨時會被巨浪吞沒,卻總能在千鈞一髮之際以毫釐之差避開所有攻擊。
時而側,讓鋒利的腹足而過;時而仰面,骨刺著鼻尖掠過;時而足尖輕點倒刺尖端,借力再度騰躍。
短短三息,已沿著十餘丈的蜈蚣背脊逆衝而上,直抵其後頸要害!
就在抵達後頸的瞬間,李清形驟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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