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科親自挑選了幾名膽大心細的年輕獵手,上前開啟棺槨。
“小心點!”恩科低聲喝道,眼神卻盯著棺蓋。
幾名年輕獵手互相壯膽,合力推棺蓋。隨著一陣沉悶的聲,棺蓋被緩緩推開一道更大的隙。
然而,這一次,並沒有濃郁的草藥清香湧出,反而是一令人作嘔的、混合著腐敗和腥甜的氣息瀰漫開來。
棺槨的紅,不知何時已經消失殆盡,只剩下底部一層粘稠的暗紅殘留。
而那戴著黃金面的獻王祭司,竟然詭異地膨脹了一圈,原本乾癟的皮變得飽滿,甚至出紅,彷彿充了氣一般,靜靜地躺在棺底。
“這……這是怎麼回事?”一名年輕獵手驚恐地後退半步。
就在這時,異變陡生!
“吼——!”
一聲非人的、充滿暴和痛苦的低吼從棺炸響!那膨脹的祭司猛地坐了起來!黃金面下的空眼眶中,兩點幽綠的鬼火熊熊燃燒!
它甚至沒有起,只是猛地揮手臂!
“砰!砰!砰!”
幾聲令人牙酸的骨裂聲響起,那幾名離得最近的年輕獵手,如同被無形的重錘擊中,慘著倒飛出去,重重砸在遠的巖壁上,骨骼碎裂之聲清晰可聞,當場失去了戰鬥力!
“保護族長!”澤瓦厲聲嘶吼,揮舞著獵槍擋在恩科前,其餘獵手也慌忙結陣。
那獻王祭司緩緩從棺槨中踏出,每一步都帶著沉重的迫。
它後的猩紅手不再藏,如同活般在空中狂舞,發出“嗚嗚”的破空聲。
它那戴著黃金面的頭顱,緩緩轉,最終鎖定了離它最近的胡八一、王胖子和雪莉楊三人。
顯然,它將這三人視為了打擾它安眠的罪魁禍首!
“媽的!又活了!”王胖子怪一聲,也顧不得渾痠痛,抄起工兵鏟就迎了上去,“老胡,楊參謀,跟這扁畜生拼了!”
胡八一和雪莉楊也深知此刻生死攸關,沒有毫保留,全力施為。
王胖子仗著力氣大,一馬當先,怒吼一聲,工兵鏟帶著呼嘯的風聲,直劈祭司的腰腹!
這一鏟若是劈實了,足以開碑裂石!
祭司形詭異一晃,如同鬼魅般避開了鏟鋒,同時背後一條手如鞭甩出,“啪”地一聲在王胖子的工兵鏟上!
“鐺!”
金鐵鳴之聲炸響!這一次,吸收了棺槨之中的紅,獻王祭司顯然比之前強了不止一籌。
王胖子只覺一巨力傳來,虎口發麻,工兵鏟險些手,整個人向後踉蹌兩步。
與此同時,雪莉楊的金剛傘已如毒蛇出,傘尖直刺祭司的面門,傘緣鋒利的金屬則划向一條襲向王胖子後心的手!
獻王祭司頭顱後仰,避開了傘尖,但那條手卻被傘緣劃開一道深口,噴出腥臭的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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