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的休息時間娜沒有浪費,除了睡覺來補充神,大部分時間都泡在了船塢裡面進行最後的修改。
前面兩個賽段,第一個賽段娜用了181小時,第二個賽段娜用了243小時,目前綜合計時424小時。
老君在前兩個賽段的時間是391小時,比娜快了33小時。
他的總績是496小時,第三賽段只開了105小時,已經打破了歷史記錄。
娜想要贏,最後賽段最多隻能開72小時。
這一賽段距離是最長的,但也是最短的,因為這一賽段有十個連續的蟲,只要你技好,連穿十個,那麼4小時就能抵達終點。
可九級賽船是不可能連穿十個的,除非九級戰艦,否則以賽船的堅韌效能強行穿越十個只有解一條路。
正常來說,九級賽船可以連穿三個蟲,越往上越看舵手的技。
蟲是有風暴的,如何把風暴對戰船的磨損降到最低,就是舵手能夠穿越幾個蟲的能力。
老君穿越了六個蟲,太極號抵達終點的時候外殼全是裂紋。
娜想要贏,至要穿八個,而第七個蟲是最危險的,因為裡面不只是有能量風暴,還有最危險的空間風暴。
今天是娜最後啟航的日子,檢查完所有的東西后,娜撥出一口氣,抓了一把水果糖揣兜裡。
最後是衝刺,不是比耐力,沒有準備任何食補充。
陸仁甲拍著後背:
“加油!你可以的!”
娜點頭,但沒有直接上船,而是來到了船邊抬手放在船上閉眼,似乎是在和這架賽船通。
信念合一,這是舵手與船最高的默契,舵手信任船,船就能回饋給舵手最大的能力。
都知道船是死,但宇宙裡面就是有很多解釋不清楚的事,把船當夥伴的舵手,往往就是比把船當死舵手厲害。
加油道:
“娜娜!我們在終點等你!!給你做你最喜歡的黃油烤羊!!!”
娜睜眼,轉頭瀟灑一笑,抬手揮了揮,隨即帶上頭盔進了駕駛艙。
四隻手臂握作杆,覺四周的一切都安靜了下來,此刻只有和自己控的破碎者號。
“吸——”
“呼——”
深呼吸一口,娜眼神凌厲無比,念能波瞬間到達的極限,監控著賽船的每一個細節:
“破碎者號...出擊!”
“轟!”
招牌五噴旱地拔蔥沖天而起,陸仁甲也化作殲機開啟艙門:
”。飛伴,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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