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裡面小青和法海是最不對付的,法海也被刻畫了一個不講理的惡僧。”
“恐怕,這個故事就是小青流傳出去的,站在小青的視角去解讀白蛇的故事,許仙的迂腐,法海的惡,白娘子的好,許士林的善果,完全符合小青對這些人的認知定位。”
朱覺此刻堅定道:
“兇手,就是小青,畢竟能夠做出這種毒素的人,也不可能是一些平平之輩,小青可是毒素專家!”
“利用假死,研究了千年,終於做出了這種毒素,報復法海。”
“畢竟法海是戰神,正常刺殺基本很難殺死,法海後面還有許仙和白素貞兩個醫學界大佬,唯獨這種基因崩壞的毒素才能做到擊殺。”
“這樣看,是不是很有道理。”
陸仁甲點頭附和著:
“嗯嗯,很有道理....厲害,不愧是菩提弟子!”
朱覺很是自信:
“接下來,就是找到小青,從上查出作案工,此案就破解了。”
陸仁甲搖了搖頭:
“又是一個腦毀滅世界的故事啊......”
他拿起旁邊的沙翻轉過來擺在朱覺面前:
“這沙可真厲害,正著看沙子會流,但反過來看,嘿,真神奇,這沙子和正著流的時候一模一樣,你說神奇不神奇?”
朱覺無語:
“這沙本來就是這樣的呀,正著反著不都是一樣的流沙嗎?”
說完,朱覺表一愣:
“正反都一樣....都一樣......男...都一樣.....”
他突然發現,剛剛自己的猜測,如果帶許士林的視角,好像也能立!
朱覺嚥了口唾沫:
“銀河巡.....不可能吧....”
見朱覺想明白了,陸仁甲起:
“我能告訴你的是,不管那個長城,對抗外族戰死計程車兵,哪怕只是大頭兵的名字都會記錄在冊,每一個人的名字都是謹慎核實的。”
“作為鎮守邊疆軍人,命...是他們最不值得一提的東西,每一個站在長城上的軍人都做好了隨時犧牲的準備。”
“但同樣,作為一個軍人,名....是他們最在意的東西,他們不為利,只為自己的存在能夠為自己守護大族群所知曉。”
“也許小青不是軍人,但記錄死亡的記錄員是,他們對於每一個死亡的人,都是經過各種嚴謹的調查才上報上去的。”
“四座長城,每一座上面刻滿的那些名字,都是為它獻上了生命的人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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