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仁甲著自己腹部緩解著疼痛:
“要是不斬,現在你要面對的就不是常曦,而是暴走的我了,我狠起來我自己都怕。”
天蓬打了個哆嗦:
“那還是對常曦吧....至不瘋。”
緩和一陣,陸仁甲說道:
“思路錯了...不是吳剛...就是自己。”
“但也有對的....在我們剛剛進去的時候,我能確定裡面確實沒人,是在我們腳步落下的瞬間他們才轉移回來的。”
“那遮蔽遮蔽了空間傳送的波。”
說完,陸仁甲拍手:
“回去了,不幹了,這活幹不了,對手太強了。”
天蓬傻眼了:
“別介啊,陸哥,哎喲我的好哥哥呀,你看你一來就帶我見到了監視了這麼久的私人舞會部。”
“你真有本事啊,天大的本事,你就幫幫忙嘛,我再給你買兩瓶千年的瓊漿玉好不好?”
天蓬這下是真捨不得陸仁甲撂擔子了,這才幾天啊,他就把自己帶進了演出時候的私人劇院,不愧是一年滅掉了天龍星的牛人。
他有預,抱陸仁甲這條大,真能讓他從這個持續了上萬年的任務裡面解放出來。
陸仁甲看著天蓬:
“你能請老君出山嗎?”
天蓬哭喪著臉:
“你別拿我開涮了,師尊那可是聖人,除非常曦要滅了整個北域,否則就算是常曦要當玉帝師尊都不帶看一眼的。”
文明的聖,就是如此地位,超一切權利,他的存在便是文明所在,便是信仰所在。
陸仁甲轉揮手:
“那我沒轍了,反正天庭那麼大,每年死幾個天才不也很正常,走了。”
陸仁甲毫無負擔的準備離開,天蓬直呼造孽,當他準備喊住陸仁甲時,表震驚:
“等等!這前面,是真正的廣寒宮!!”
陸仁甲沒有停下腳步,他早就發現了。
30萬公里,正好是繞一圈來到劇院對蹠點的真正的廣寒宮。
看著眼前籠罩在全黑世界的神秘宮殿,這裡便是常曦的住所。
陸仁甲在宮殿前面3千米的位置停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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