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續很多天,小兩口都能天天見面,這讓他倆心都很好。
白天,像普通夫妻一樣,各自出門工作,晚上,不管幾點收工,都會直接回家陪伴彼此。
期間,託雙人代言的福,更是有足足兩天,都在一起拍料。
雖然每天都能見面,但一起工作,從早到晚都待在一起,覺還是很不一樣。
因而,這段時間,小兩口緒都特別穩定,連帶著兩個工作室工作氛圍也很好。
這天晚上,兩口子收工回家,說起婚禮主題演唱會,陸南亭說給編了一支舞,顧蘭谿就跟他去舞蹈室練了大半個小時。
練完回到臥室,洗漱完躺下,已經快十二點。
但想著明早就要飛回家,和家人聚餐,顧蘭谿就有點睡不著。
好久沒有回去,其他人的禮都準備好了,給侄兒的空間站模型還沒送到,明天也不知來不來得及……
臥室裡關了燈,窗簾留了一條,但這會兒已經到了六月底,一點月亮都看不見。
兩人躺一塊兒,在黑暗中手手,你撓我兩下,我你一把,等夠了,再忍著笑,互相吹捧兩句,諸如“陸老師您的手可真”、“顧老師的手也不差”之類的話,沒多會兒,就笑著滾一團。
正鬧得不可開,顧蘭谿電話響了。
這年頭,不論公事還是私,人們都喜歡保持適當的社距離,能線上聯絡就線上聯絡,非必要絕不會打電話。
尤其非工作時間,還是大半夜。
這會兒電話響了,要麼家裡人遇到急況打過來;要麼上了黑熱搜,梅雪拿不準怎麼應對;要麼公司出了大事兒。
每一樣都不容忽視。
所以立刻坐起來,開啟床頭燈,把手機拿了過來。
結果,卻是個意料之外的人。
“陳蕾?這個點兒,找我做什麼?”
顧蘭谿拿起電話,眉頭皺起。
之前在黎,陳蕾請吃飯,完了求牽線搭橋,想要一個試鏡田薇新電影的機會。
顧蘭谿信守諾言,回來就把這事兒給辦了。
田薇很坦誠,私底下跟講,自己其實更屬意楊詩意,只不過檔期稍微有點合不上,楊詩意又有點嫌棄這是二號,想要增加戲份,劇組這邊正在爭取。
既然開了口,自是不了了之。
很快,劇組就和陳蕾簽了約,把這角給了。
楊詩意那邊很快就接到了訊息,本人直接打電話過來,怪氣的問,到底哪裡得罪了,怎麼針對?
有去年爭奪嘉人開年封的舊怨在,楊詩意怒髮衝冠,說話很有點不好聽。
是一線大花,最看重自己的商業價值,雖然在演藝方面表現一般,但長得好看,商務和時尚資源,連續好幾年,都是圈裡最頂尖的那一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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