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腦袋是捱了一掌。
“滾，丟人現眼的玩意。”
牛三罵完他，衝秦守業歉意的笑了笑，然後就帶著人走了。
等他們走遠了，秦守業回頭看了一眼李小博。
他已經把衩和子穿了起來，生無可的坐在地上。
“完了……都完了……”
“沒了，都沒了……”
“秦守業，都是你害得……我們家的事，你憑什麼管！”
“我家的事，和你有什麼關係！”
“我……我跟你沒完！”
秦守業走過去，蹲到了他跟前。
“李小博，你以為只有牛三他們敢砍你是嗎？”
說著他撿起旁邊那把被他掰壞的匕首，將其抵在了李小博的脖子上。
刀刃扎破了他的皮，他疼得齜牙咧的，眼睛裡又出現了驚恐之。
“守業……殺人償命……你別來啊。”
“你殺了我，咋跟我爸媽代，咋跟我姐代！”
“你……你別胡來。”
“就你這點膽子，還跟他們瞎混呢？”
“和你說兩個故事……你聽著！”
秦守業把他在盛京抓特務的事說了出來。
“你要是不信，找人去打聽打聽，找一張上個月的老報紙，翻一翻！上面報道了。”
“那些特務手裡有槍有手榴彈，老子都沒怕，我能怕你這麼一個慫包？”
“老子死過兩回的人了，啥事幹不出來？”
“今兒我不弄你，是弄了你不好理！”
“你要是再跟老兩口鬧妖，我就悄悄的來天津，像剛才似的，把你勒暈了，然後給你灌酒！”
“把你灌醉了，丟海河裡！你說說能知道你是我殺的？”
“公安即便是查，也是你喝多了，自己掉河裡淹死的。”
秦守業說的很認真，表沒有多兇狠，語氣也沒多冰冷……可他越這樣，李小博越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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