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守業有些無語，姜東想的還真是夠長遠的。
“東哥，我該來還是要來，要是真有事，你也不可能把髒水往我上潑……就說咱倆以前打過架……”
秦守業腦子轉了轉，就編了個故事。
時間地點，包括一些細節他都想好了。
“東哥，你記住沒？你要是真被公安抓了，就這麼說，咱倆是不打不相識，我去你家是纏著你教我幾手真功夫。”
“你小子，腦子轉的真快！”
“東哥，你別擔心，你要是真被抓了，大哥肯定撈你。”
“他不撈你，我砸鍋賣鐵，也把你撈出來。”
姜東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
“有你這句話就夠了……行了，你忙你的去吧。”
“東哥，那我走了……要是有什麼要的事，你就安排人去雲的劉家村找我。”
“大哥明兒要去外地，這段時間也不在龍城，有事找我比找他快。”
“對了東哥，那套服你記得穿，特別是出去辦事的時候！”
“那服是大哥花了不錢，找人買的！是外國貨！”
“那玩意刀砍不壞，扎不，是好東西！”
“真的假的啊？”
“東哥，我也有一套，我試過了，大哥用他那長槍扎我，都扎不！”
“你要是不信回去試試！”
不等姜東說話，秦守業就騎車走了。
“老三，騎車慢著點！”
秦守業抬手揮了揮，然後就拐出了衚衕。
其實他也沒回家，而是趁著時間還來得及，騎車去了金黃昌家。
到他家之前，秦守業找了個揹人的地方，往車橫樑上放了一個麻袋。
他還戴上了多面和假髮，變了劉長明的模樣。
上回去，他就是裝扮之後去的。
那麻袋裡裝了一隻被理好的黃羊。
羊皮了，黃羊腦袋上的皮還在。
他是怕金黃昌不識貨，把黃羊當山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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