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開了四十多分鐘才趕到醫院，屠部長跟秦守業聊了一路。
到了醫院，他倆就提著東西下了車，直接去了病房。
屠部長的病房在三樓，是單人病房。
這個時候幹部病房。
門外面還有個穿幹部服的中年男人守著。
“顧書記，你怎麼來了？”
“周主任，廠長聽說屠部長住院了，他走不開，就讓我和秦科長代表鋼廠，過來看一下。”
“屠部長況怎麼樣？”
周主任搖了搖頭。
“醫生說……況不太好。”
“周主任，屠部長是得了什麼病？”
秦守業問了一句，那個周主任看了他一眼。
“周主任，他就是秦守業。”
聽到這個名字，周主任的表就沒那麼嚴肅了。
“秦守業……我今天算是見到本人了，之前總聽到你的名字。”
“周主任，屠部長他……”
“醫生說屠部長里長了個瘤子，是什麼惡的。”
“開刀切了不行嗎？”
周主任衝顧書記搖了搖頭。
“瘤子不止一個，肺裡有一個，腦袋裡也有一個……現在的醫療條件，開刀切除的話難度大，而且屠部長年紀大了，怕是扛不住。”
“那怎麼辦？”
“部裡說讓屠部長去蘇聯，上面正在聯絡蘇聯的醫院。”
“不過他這種況，蘇聯的那些醫生也覺得很棘手……”
顧書記聽到這，轉頭看了秦守業一眼。
聽到沒？蘇聯的醫生專家都沒辦法……
秦守業自然明白他的意思，顧書記是讓他彆強出頭。
治好了好說，要是治不好，說不定就要有人找他麻煩，讓他承擔責任。
秦守業不怕，因為他也沒打算說給屠部長治病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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