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守業說完，顧書記和餘永康都笑了。
杜廠長也是一副孺子可教的表。
秦守業疑的看了看他們仨。
“你們給我挖坑了？”
顧書記笑著搖了搖頭。
“沒給你挖坑……是你來之前，我們就開了個會，徵求過大家的意見了。”
‘你們都拍板的事，還問我幹啥？’
“小秦，開會的時候，廠裡大部分的幹部，說的可跟你不一樣。”
餘永康的話一落地，秦守業就差不多明白哪裡不一樣了。
‘他們是不是要求給幹部多分，工人分點？’
餘永康點了點頭。
‘他們是這個意思，廠長，副廠長和書記一人五斤，其他幹部每人三斤。’
“幹部分完了，看看剩下多，再分給工人。”
‘還有個別幹部，工人分三頭，幹部分一頭。’
秦守業眉頭微微一皺。
“你們答應了？”
杜廠長猛地一拍桌子。
“你小子把我們仨想什麼人了！我們能答應？”
秦守業鬆了一口氣，沒答應就行。
“在會上，我們三個拍板了，方案和你說的差不多。”
“不過……有些人要多分一些。”
“誰啊？”
杜廠長沒說，而是衝他揚了揚下。
“你小子腦瓜子好使，自己猜猜。”
秦守業皺著眉尋思了半分多鐘，試著把他猜的結果說了出來。
“廠裡的退休職工，還有那些因公犧牲的工人家屬？對吧？”
他們仨笑著點了點頭。
“我就說小秦覺悟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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