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大山一瞪眼。
“你說兩句！”
秦守業撇撇，把頭轉向了一邊。
“老畢，你別擔心，現在不打仗了，外頭也不是兵荒馬的，肯定能找見。”
畢禾年點了點頭。
“老連長，讓你跟著心了。”
“這是什麼話，你兒子跟我兒子有啥區別……”
他們仨繼續聊了一會，然後秦大山找機會問了一下。
“老焦，過年的時候，我們家老三……給部隊上弄東西了？”
焦新民轉頭看了秦守業一眼。
“焦叔，您實話實說就行。”
焦新民點點頭。
“弄了一些，，蛋和魚，還有點油，不過他就是幫我牽了個線，送東西收錢的都不是他。”
秦大山點了點頭。
“他沒摻和錢的事就行……能幫你弄點給養，也好的……”
“老班長，老三可是幫了我大忙了。”
“不止給我弄給養！我們家那小子，自從跟他一塊兒玩，人都變了！”
“以前總出去打架惹禍，現在不打了，他帶著他那小哥幾個幹正事了……”
焦新民沒說自己兒子從秦守業這拿東西去賣的事，他怕秦大山生氣。
“過了年，我打算把我家那小子，扔部隊去。”
“他也答應了，還說他三哥跟他說的，去當兵，有前途！”
“老三，要我說你倆一塊去，到了部隊你幫我看著他點。”
秦守業急忙擺了擺手。
“我可不去，我現在工作好的，還能在爸媽邊待著。”
“你這孩子，當兵有啥不好的……你知道要去哪當兵不？”
“去哪我都不去！”
“去西藏，去戍邊，那邊環境是差了一些，可牛羊管夠，還能喝上犛牛，吃上油茶。”
秦守業有些無語，焦新民這是騙傻小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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