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守業剛回到後院屋裡，還沒來得及開燈，就聽見門口傳來腳步聲，秦大山推門走了進來。
“爸，你有事？”
秦守業開啟燈，轉去拉了把椅子遞過去。
秦大山坐下，從口袋裡掏出菸捲，點燃了兩口，煙霧繚繞中，他緩緩開口。
“老三，小冉媽的事，你跟爸拍電報了？”
“拍了，昨天就拍了，說二嫂生了閨，母平安，讓他斟酌著要不要來。”
秦守業坐到旁邊，語氣平靜地說道。
秦大山點了點頭，眉頭卻皺了起來，菸捲在手指間捻了捻。
“事兒瞞不住了，你二嫂現在剛生完孩子，子虛，要是直接跟說，怕不住。可爸要是來了，見不著媽，早晚得餡。”
秦守業嘆了口氣。
“我也是這麼想的，所以我在電報裡說了，讓爸自己琢磨。最好是他來了之後，親自跟我二嫂說，畢竟是父倆，說話也方便，二嫂也更容易接。”
秦大山了口煙，煙霧從鼻孔裡緩緩冒出。
“你二嫂媽走得突然，我們也是怕傷心，才一直瞞著。現在生了孩子，心正好，說不定能扛得住這事兒。”
“等爸來了，說了這事，咱們再好好勸勸，讓別太難過，要，還有孩子要照顧呢。”
秦大山點了點頭，把菸在鞋底摁滅。
“也只能這樣了。你多留意著點電報，爸要是回信了，趕告訴我。”
“知道了爸。”
秦大山又叮囑了幾句，讓他沒事多去醫院看看，多照看著點，說完他就起離開了。
等他走了，秦守業關好門關了電燈。
他進裡間屋躺下，剛閉上眼睛想歇會兒，就聽見後窗傳來輕輕的敲擊聲。
他起走過去，輕輕推開窗戶，劉峰的影從外面爬了進來，作麻利得像只貓。
“三哥，東西帶來了。”
劉峰說著，抬手一揮，八就整齊地擺放在了地上，正是張鐵軍那夥人的。
“都理乾淨了？沒留下痕跡吧？”
秦守業低頭掃了一眼，沉聲問道。
“放心吧三哥，做得乾淨利落，沒人看到。”
劉峰拍了拍手上的灰。
“他們喝完酒出來，在城南的衚衕裡手的，現場都清理過了，沒留下任何線索，絕對查不到咱們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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