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校長的目落在麻袋上，眼神了，卻沒鬆口。
“規矩就是規矩，分特殊的教職工調，得按流程來，不能隨便破例。”
秦守業沒急著辯解，手把麻袋裡的東西掏了出來。
用油紙包著的金華火、十條中華煙，還有兩罐鋥亮的進口和一包鼓鼓囊囊的糖塊，兩瓶茅臺酒。
這些東西都是稀罕，卻被他擺得整齊，沒有半點炫耀的意思。
“王校長，這些都是一點心意，算不上貴重東西。”
秦守業語氣很是誠懇。
“李叔去龍城是支援鋼廠建設，對學校來說，也能些不必要的議論，算是兩全其。您通融一下，後續流程該怎麼走，我們都配合。”
王校長看了看那些東西，結不自覺地了。
他知道李厚澤的教學水平，只是礙於之前的事有些猶豫。
現在秦守業態度誠懇，東西也送到了心坎上，而且李厚澤調走，確實能讓學校些閒話，對雙方都好。
他的臉緩和了些，抬手接過借調函看了看，抬頭對李厚澤說了句。
“你教學這些年，確實沒出過啥紕。既然鋼廠那邊誠意足，手續也齊全，我就不為難你了。”
李厚澤臉上出一釋然，卻沒多言，只是輕輕點了點頭。
王校長話鋒一轉。
“醜話說在前面，到了龍城好好幹，別再因為家裡的事影響名聲，給學校丟臉。”
“放心吧王校長，我一定盡心盡力。”
李厚澤語氣堅定，沒有毫卑微。
王校長沒再多說，從屜裡拿出信紙和鋼筆，刷刷寫了起來。
他先寫了《同意調出證明》，證明李厚澤自願調，學校同意放行，接著又寫了一份工作鑑定，上面實事求是地寫著李厚澤工作認真、教學能力突出等字樣，最後蓋上學校的公章，把兩份檔案遞了過來。
“拿著吧，去教育局和人事局辦後續手續，記得帶上你的檔案。”
“謝謝王校長。”
李厚澤接過檔案，語氣平和，沒有過分激，也沒有刻意討好。
秦守業也跟著說了句客氣話。
“麻煩王校長了，後續有需要配合的，我們隨時過來。”
倆人拎著空麻袋轉離開了辦公室。
出了校長辦公室，李厚澤長長舒了口氣，臉上的繃消散不。
“守業，多虧了你，不然這事還得拖一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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