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圖南想也沒想地反駁道。
“為什麼?”傑克見毫不猶豫地反駁自己,面子上有些過不去,一時有些惱怒,“規則也沒說不允許這麼做。”
“如果這樣做可行,規則又何必多此一舉讓我們區分寵?”圖南眉頭鎖,“更何況,這裡足足有幾百只,每一隻都喂,你確定飼料足夠嗎?”
傑克看了看石槽中剩下的飼料,一時無言。
“莉塔說的沒錯。”付之行肯定道,“而且規則中寫明羊的時候需要離開,我們不知道羊什麼時候會,在這裡待得越久就越危險,必須儘快喂完所有寵。”
“你是大佬你說得對。”傑克在朋友面前失了面子,忍不住嘟囔了一聲。
嗔怪地看了他一眼,又不好意思地看向付之行,“抱歉,他不是這個意思。”
“沒關係。”付之行本不在乎傑克的冷言冷語,“我們現在要做的是如何區分普通和寵。”
“規則中說寵的定義是四肢著地,那麼我們可以排除一批。”珍妮隨手抓了一隻,向眾人展示,“這就很顯然不是寵。”
那隻在手中用力撲騰著翅膀,聲慘烈。
珍妮抓的手異常穩健,笑著扯了扯的翅膀,“還活潑的。”
眾人:……
“規則中說寵可以被偽裝。”圖南看著眼前慘的,“我們該怎麼區分它們是不是偽裝的?”
“比起這個,”珍妮一鬆手,那隻立刻撲騰著翅膀飛走了,“我更好奇,兔子算不算四肢著地?”
四肢著地這個定義,實在有些令人迷。
貓咪和狗還有兔子都可以抬起前肢,那這樣還算是四肢著地嗎?
“這裡的所有,似乎只有羊是完全四肢著地的。”圖南微微蹙眉,忍不住看向付之行,“你是怎麼認為的?”
“我們似乎忽略了……寵的定義。”付之行凝神想了一會,“被圈養的,最多算做是家禽,怎麼會是寵呢?”
“這樣說,似乎也很有道理。”珍妮一時有點迷了,“那我們到底應該怎麼做?”
“我們應該找個人來問一問。”圖南微微一笑,“或許這樁事並不難做。”
“找個人問一問?”傑克嗤笑了一聲,“你憑什麼覺得他們會告訴你?”
“那是我的事。”圖南瞥了他一眼,聽出他語氣中的刻意針對。
大概是剛才落了他的面子,他有些生氣了。
從剛才開始就一直沉默不語的琴終於說話了,“既然你有辦法,就試一試吧。”
從剛才開始就一直沉默不語,幾乎快要讓人忘記的存在。
似乎從臥室離開以後,琴就一直很沉默,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
圖南看向付之行,“我馬上就回來。”
付之行點點頭,“我們在這裡也再看看有沒有什麼線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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