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了那麼多,就是為了讓約克相信你是一個弱無助的天真孩?”圖南問道。
這很符合對這所醫院病人的刻板印象。
“他說過要永遠陪著我。”艾米麗重新坐了回去,託著下輕飄飄地說道,“我想看看,他究竟能不能做到。”
“如果不能呢?”
“我還沒想好。”艾米麗聳肩,“至他現在還是乖的。”
圖南簡直要笑出聲了。
“看來你本不瞭解約克,或者說,你還是對他的無恥程度沒有一個清晰的認知。”
艾米麗不是腦,對來說一切變得更容易了。原本還擔心艾米麗知道了約克的真面目會捨不得,現在看來,不必有這個顧慮了。
“你什麼意思?”艾米麗看向。
“有興趣看一場戲嗎?”圖南角微微勾起,“或許你會改變自己的主意。”
艾米麗定定地看著,片刻後,才輕聲開口,“把約克支開是你做的吧?”
“是。”圖南並不否認。
“你和他有仇嗎?”艾米麗好奇問道。
“嚴格來說,不算有。”
“那為什麼要那麼做?”
“因為……”圖南想了想,“大概是因為一口氣吧。”
除了任務的原因之外,還憋著一口氣。
約克從來看不起,將們視為玩。圖南想看看,有一天他被自己最看不起的玩弄於掌之中時,又會出一副什麼表。
是求饒,還是破口大罵。
一想到那幅場景,就覺得萬分有趣。
“我討厭別人算計我。”艾米麗說,“但是你的眼裡沒有那種骯髒的東西。”
“所以,我願意看看你口中所說的那場戲。”
艾米麗聳聳肩,“我需要做些什麼?”
只要艾米麗願意配合,那麼一切都會水到渠。
“只需要找一個合適的位置,安心看戲就是。”圖南微笑道。
*
約克臉沉地走出醫院樓。
那個老人,明明還有把柄藏在他手中,竟然還敢威脅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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