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半蹲著檢查痕跡的時候,後忽然傳來一聲輕微的咔嚓聲。
圖南神經一,下意識地起回頭看向後。
“誰?”
舉起手中的路燈花朝著後照了照,一片濃重的黑暗,什麼都沒有。
肯定自己沒有聽錯。
剛才有人在的後。
“誰在那裡,我看到你了。”圖南深吸了一口氣,冷冷地說道。
“莫妮卡?”皺著眉頭,“你沒有死是嗎?”
慢慢朝著剛才發出聲音的地方走去,手中路燈花發出的亮一寸寸照亮前方的黑暗。
圖南往前走了幾步,遲遲沒有人回應。渾的神經都繃著,在明敵在暗,在這個黑暗又詭異的森林裡,怎麼看都是一件危險的事。
最重要的是,不清這個人跟在後是想要做什麼。
一邊往前走,另一隻空閒著的手慢慢到了腰間——出門的時候特意在腰間別了一把匕首。
圖南冷著臉,將匕首從腰間了出來。
就在以為對方會一直躲藏下去的時候,前方那棵樹後傳出了一道悉的聲音。
“麗,是我。”
圖南停下腳步,有些遲疑地問道:“奧利弗?”
沒有把匕首收回去,依舊握著匕首,看著聲音傳來的方向。
奧利弗從樹幹後走了出來。
他還穿著《守鍾人》的戲服,這套黑的戲服幾乎讓他完全融了黑暗之中,如果不仔細看,很容易忽略他的存在。
圖南盯著他,“你在這裡做什麼?”
“你又來這裡做什麼?”奧利弗向前走了兩步,“這裡很危險。”
“站在那裡別。”圖南皺了皺眉,舉起手中的匕首對準他,“別靠近我。”
奧利弗微微一頓,停下了腳步。
“你誤會我了。”奧利弗看上去有些急切地開口,“我只是看到你一個人出門,擔心你出事,所以才跟了出來。”
“這麼晚了,你還沒睡?”圖南懷疑地看著他,“今晚演出結束的時候你去了哪裡,為什麼我沒有看見你?”
奧利弗出一個為難的表,“說出來你可能不會相信……我被人打暈了。”
“打暈了?”圖南的確不太相信。
懷疑地看了一眼對方,“然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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