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無表地看著,心有些唏噓。
世事無常。
伊迪斯的眼睛瞪得很大,臉上的表極為驚恐,好像在死前看到了什麼十分恐怖的畫面。
圖南手幫合上了眼睛,檢查起了口上的那個致命傷。
伊迪斯上的子已經被徹底浸了,跡已經發黑,在傷口上,散發著一腥味。
圖南小心翼翼地挪開搭在肚子上的手,輕輕翻了個。
伊迪斯背後有一個很明顯的出點。
圖南深吸了一口氣,心裡朝著伊迪斯說了一句抱歉,然後輕輕撥開了那塊的服布料。
已經乾,撥開布料的時候有一種十分明顯的剝離,這種覺讓並不怎麼舒服。
伊迪斯的背後有一個非常大的創口,皮外翻,因為失過多,傷口已經泛白,約可以看到裡頭的皮組織。
圖南皺了皺眉,一時想象不出到底是什麼樣的東西才會導致這樣的創口。
如果是匕首,不會有這麼大的傷口。
盯著那個傷口仔細看了看,忽然反應過來。
——如果兇手把匕首捅進伊迪斯的後背,然後用力地旋轉了一下,那麼所產生的創口,應該就和伊迪斯現在後背上的傷口差不多了。
這個想法讓忍不住打了個冷。
先前的幾次,除了莫妮卡之外,死亡的方式看上去還算正常,但是伊迪斯的死亡方式,似乎比他們都要痛苦。
兇手好像很厭惡,才會多此一舉地讓對方到痛苦。
圖南把伊迪斯的翻轉回來。
不是專業的法醫,除了這些也看不出什麼特別的東西,憑藉淺顯的認知,覺得伊迪斯應該是流過多,失而死。
外面走廊上也有很多跡,加上牆上用寫下的字,那麼多的,伊迪斯絕對回天乏。
奇怪的是,對方是怎麼把伊迪斯從走廊外弄到這張床上的?而且對方在殺人的時候,就算被人從背後直接捅了一刀,也不會立刻斃命,至可以發出一點聲音,讓別人可以聽到吧?
苦思冥想,無論如何也想象不出兇手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圖南仔細觀察了一下, 這個房間門口到床邊沒有留下任何拖曳的痕跡。按照伊迪斯這樣的出量,就算兇手在把拖到床上之後刻意清理過地板,也不該清理得那麼幹淨。
而且把一從門外一直拖到房間裡,伊迪斯的室友難道睡死了過去,也完全沒有半點察覺嗎?
還是說真的是劇團幽靈,將伊迪斯的憑空從走廊中變到了自己的床上。
在腦中想了想,搖了搖頭。
不對……不對。
如果是劇團幽靈的話,對方想要殺人似乎用不著匕首,還是用背後捅刀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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